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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狼狈。
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自己的格格不入,却还是难以消化。
耳鸣,头疼,羞耻,恐惧,都冲进她的心里。
万泽的话犹在耳畔,其实她从未觉得自己是一只误入鸭群的白天鹅,即便现在也从未有过自命不凡熬到头了的想法。
那一年,她十岁。
在万家的家宴上被人诬陷偷了东西,说她以前的日子过的孤苦,只能依靠这样的手段苟且偷生。
她明白,当时连话都咕哝不清的自己,像一只瘦弱的兔子闯进了野狼的根据地。
因为是沈家的女儿,所以没有能歌善舞的技能是可耻的;因为是沈孛的妹妹,所以没有承受家庭变故的能力是可耻的;更因为她身出名门,所以连普通话说不明白也是可耻的。
好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把她跟这些人隔开了。
那堵墙,不是靠砖头砌起来的,是一笔一笔的鞭策垒起来的,她知道,那是她保护自己的一道暗线。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如果没有沈孛,她早就被生吞活剥了。
这样思索着,她的运气还不算太坏。
找到会场外椅子,坐下,脱下高跟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唐清让揉了揉发酸的脚腕,新买的鞋总是比较磨脚,搞得脚后跟都擦破了皮,摸着有些刺痛,“嘶...”
“就知道你躲在这儿呢。”
她抬头一看,是叶珺,在心底吐槽了一句这俩口子还真是登对,连行事风格都一模一样。
不动声色地将脚往后挪了挪,试着藏起来。
“有事?”
“没什么,毕竟这么久没见面,想和你多说几句话。”
“别费力气了,”唐清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叹息,“我没想过和你争,也没想过和你斗,你好好做你的设计师,我好好做个无所事事的小混子,咱俩互不干涉。”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目标,”叶珺面露疲态,语气却坚定,“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如果现在不斗了,那我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呢?”
“叶氏现在经不起折腾的。”她关切,说的是肯定句。
叶珺眼神松动,始终紧盯着她。
“国际贸易的限制,导致叶氏元气大伤,现在我想不只是你,就连叶伯父和叶伯母,都在等着言逸可以通过这场国际赛事提高青木的知名度,从而获得新的投资,回一场血,不然你们当初也不会开那么好的条件给他,是吧?”刚刚喝下的香槟开始回劲,她晃了晃脑袋,控制住自己清晰的思路。
“唐清让,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聪明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她声音平淡,“如果你现在想动言逸,没等我不乐意,叶伯父也会反对。”
“我说的不是他,”叶珺哼了一声,“是你。”
是你天生的运动造诣导致我不论多么努力都无法得到父母的肯定。
是你对商业的敏锐嗅觉致使我总被你压下一头。
也是你能够无所顾忌的生活吸引了唯一属于我的未婚夫。
唐清让!
我本来美好的童年时光。
都因为你的存在毁于一旦了!
“我是沈?的女儿,虎父无犬子而已。”
话毕,叶珺再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踩着高跟鞋往大门走去,迎面撞上了正从会场出来的卫迤,他拉住她的手说了几句话,叶珺变了脸色,一把甩开他,卫迤又连忙跟上去。
唐清让收回眼神,俯下身子又揉了一次脚腕,修长的手指伸了出来,轻轻地捧起她的脚掌,仔细查看。
“怎么又破了?”
她微微歪头,一双眼睛亮亮的,因为酒精的原因脸色绯红,说话咕咕哝哝的,“你说完话啦?”
“说完啦,”言逸学着她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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