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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说,你不用太紧张。”
她寻求答案的眼神投向言逸,后者点了点头,她才放心下来,“那我去趟洗手间。”
卫迤的眼神追随着唐清让的身影,言逸看他这副失神的模样,把手握成一个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一声,“卫律师,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回身过来,捏起桌上的香槟杯,“听说,言先生是打拳击的?”
“是的。”言逸没多言。
“那言先生对于这样的宴会,还适应吗?”卫迤话中带刺,剑指言逸。
“看来卫律师对我的研究还不太到位,我是在拳击事业上有所造诣,带着并不代表我就无法处理好自己的人际关系。”
卫迤没什么表情地点头,咽下一口杯中的香槟,忽然问,“言先生和请让认识多久了?”
“今年是第十八年。”
十八年…
几乎占据了唐清让三分之二的人生。
“那言先生觉得自己还可以陪她多久?”
言逸眼睛一眯,微微歪头凝视着他,心底的烦躁已经沸腾起来,声音中多了几分嘲讽,“怕是无法和卫律师与自己未婚妻的情分比拟。”
卫迤噎住。
唐清让还真是什么都告诉他了。
“言先生不用这么激动,”卫迤轻声说,“我只是作为沈氏法务代理人的身份来提醒一下,沈氏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女嫁给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世家贵族,婚姻都只是手段。”
这是不争的事实。
“卫律师放心,我从未要求阿让对我有任何回应,不管是在如何境地之下,我都会永远站在她的一步之外,”言逸脸色沉下来,薄唇轻启,“如果我不够好,不如她心中所想,她失望离去,我不会阻拦,但在她自己做了选择之前,我也不会给任何人觊觎她的机会。”
所有的决定,都掌握在她一个人的手中。
不论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都坦然接受。
她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
一番话结束。
卫迤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狭隘。
他的确如唐清让所说,卑怯又可怜。
“还有,”言逸眉头微皱,“我有一个问题,需要咨询一下卫律师。”
“言先生请讲。”
“我年少失势,为了让自己过上从前的富贵日子,接受了别人的好意,但现在我功成名就了之后,他们居然要求我和他们的女儿结婚,但我却对另外一个女孩子动了心,请问,我这样的问题,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吗?”
“法律上,难以将这样的民事问题进行详细处理…”卫迤凝眉看向他,却因为那双丹凤眼中的压迫感愣住了。
好狠…
只有真正猎食过食物的猛兽才会出现的眼神。
言逸打断他,狠戾的审视眼神剐下他最后一道防线,“那您觉得我年少时是真的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言先生你是什么意思?!”
“卫律师不用这么激动,只是想来提醒一下卫律师,即便我从小在国外打拼,却也知道做人要知恩图报的这个道理,”言逸将他刚刚的提醒式胁迫送了回去,“既然舍不掉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又何必把自己包装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虫呢?”
是因为想得到他人的怜悯和理所应当的帮助,就把自己描述的可怜至极吗?
难道你还不能为自己的抉择买单吗?
卫迤愣了一下,无话可说。
言逸目光转向到桌上的波斯菊上,伸出手指捏了捏脆弱的花瓣,“波斯菊的花语是怜惜眼前人,卫律师,我话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洗手间的唐清让一遍又一遍冲着脸,水花被溅的洗手池到处都是,她两只手撑在水池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前的碎发都被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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