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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发达。江南每年最少有十分之一的良田因旱灾水灾而绝产,你知道在麓州这个比例是多少么?”
“多少?”王青玄懒得猜了。
“百不足一!”
听到这个比例,王青玄惊呆了!九州妖邪四起,天灾人患更是不绝,如此之下麓州能做到因灾减产不足百一,说吴家有功,一点都不为过。
“吴家这一手干的漂亮,赚了银子不算,还赚了影响力。”
“是啊,这就是我说的,对付这等旁人大物,只能快刀斩乱麻,一击毙命。拖沓起来,咱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青玄点头认可,随后问道:“大哥,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吴家赚钱这法子是司里面出的。”
“司里面?”王青玄一脸懵。
“嗯,要不然吴家一介水匪怎么能在麓州立足?要不然怎么能有麓州寒江三千里繁华?”
“司里面这是养了个白眼狼?”
陈玄策摇头笑道:“也不算吧,司里面出了这主意之后就没多管麓州之事。”
望向酒楼外的一锤湖和两排参天古湖掩映的一剑渠,陈玄策幽幽的说道:“一锤一剑一吴家,看来吴家是彻彻底底的忘了这一锤一剑。”
“什么意思?”
陈玄策没再回话,王青玄面前的半坛禹州青丘突然飘起,飘到陈玄策腰间位置酒坛倾斜,酒液直入木佩。
酒坛空后,狰的声音响起:“一锤一剑看似实则束缚。吴家自己作死,修了这酒塔。”
王青玄一脸懵逼,搞不懂狰这个大手子和陈玄策在打什么哑谜。
“一锤湖中有大妖,一剑渠是大阵。吴家得了高人指点,借弹劾之事毁了一剑渠的大阵。奈何后人不争气,又修了这酒塔。数又成,吴家不过是困兽罢了。”陈玄策面迎秋风淡淡的说道。
狰的笑声传出:“陈小子,这回知道昨夜为何让你毁了那处吧?”
“嗯,龙脉之气走一剑渠得龙脉之气,这阵,再有一个时辰就成了。”
“你可知湖里的妖物是何来路?”狰问。
“我猜应该是上游春神山来的。”
“没错,春神山有三大妖类,一为九色鹿,二为春神蝉,三为吐信蛙。这湖里面便是一水中正神,得蒙城几百年香火气运。估摸着这蛤蟆,四品上了。”
坐在另一边的王青玄一脸苦笑着嘟囔:“好家伙,藏在人家家门口了。”
他不知道的是,当初一力支持修这酒塔的是吴家的一个女人,吴家老太爷的二儿媳妇,吴修贤的娘亲,姓李,名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