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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大哥。”
陈玄策摆摆手,举手之事罢了。
“对了大哥,既然穷苦人家都能打酒带走,为何还有这么多身穿绫罗绸缎之人在酒楼里吃着难吃的东西下酒?”
“酒楼谁家的?”
“吴家的啊。”王青玄回答的很痛快。
“蒙城有寒江通东西,只有酒塔能喝到好酒?”
“应该不会,只有少数的好酒,比如我刚喝的这一碗禹州青丘醉,就是酒塔独有。除了这种产量少运输难的好酒是酒塔独有,其他的蒙城别的酒家应该都…”
王青玄没有继续说下去,苦笑着摇头。
“想明白了?”
“嗯,喝酒是假,办事是真。吴家久居蒙城,根基深厚影响颇大啊。”
“是啊,麓州粮,都要先入蒙城而后再运走,寒江两岸繁华,吴家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何解?”王青玄问。
“你想想,麓州往西春神山附近的产粮,直接运往武州岂不是更好?非要运回蒙城再运出去,是不是浪费了不少时间?”
顿了下,陈玄策接着说道:“吴家不傻,浪费时间的事儿干了上百年,为了什么?”
王青玄回过味来,接话道:“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九州粮仓麓州,是吴家的。”
不过还是心有不解,问道:“吴家不这么做,麓州该是他家的还是他家的啊。”
“九州繁华有三,一在京都,二在江南,三在麓州寒江。京都久为各朝都城,繁华之由自不必说;江南靠海,多盐而巨富,有钱便能读书,故而江南多士子,士子多了风月就多,风月多了自然看起来繁华。”
顿了下,陈玄策双目由不得变得幽深,幽幽的说道:“寒江麓州段,西起春神山,东至小良城,前后三千里,三千里皆是繁华地,便是因为麓州粮走寒江入蒙城,再从蒙城出入九州。”
王青玄有些想不明白,一脸疑惑的模样。
陈玄策笑着解释道:“你想想啊,行船赚不赚钱?”
“赚。”
“脚夫赚不赚钱?”
“赚。”
“给行船脚夫提供吃食的赚不赚钱?”
“赚!”
“贩夫走卒,酒楼客栈,青楼小筑等等等等,赚不赚钱?”
“赚!”
“大家都赚钱了,官府赚不赚钱?”
“赚!”
王青玄隐隐有些明白,却还是想不清楚吴家为何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问道:“可是这些人赚的越多,吴家花的越多啊!”
“谁告诉你这些钱是吴家花的?”
“不是么?”
陈玄策笑道:“麓州良田何其多?吴家直接管理的不到一成,剩下的都是各城大户来负责。这些大户要么是朝廷中人,比如裴城蔡知府,就占据了裴城一半良田;要么是江湖势力,比如刚入麓州的小良城,便是寒江水匪古老鬼占了三分之一;要么是宗门圣地所占,比如西南方向自在寺周围方圆三百里良田都归自在寺管理。”
“运粮的钱他们出?”
“嗯,运进蒙城的钱他们出,从蒙城运走的则是买粮的人出。”
“这么说来吴家没赔,但也没赚啊!”
“谁告诉你不赚的?进蒙城吴家抽一成粮,出蒙城吴家抽总价一成的银子。谁运进来谁给粮,谁运走谁给银子。”
王青玄整个人呆愣了好一会。才叹道:“这买卖做的,真特娘的厉害。”
顿了下,问道:“大哥,这么干卖出去的粮岂不是要贵不少?”
“贵了不少。”
“那为何还有人来麓州买?”
“因为再贵,也比别处便宜。你当麓州为九州粮仓是随便说得?吴家居于麓州这么多年,还是有功的。就算江南,都没有麓州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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