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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过来签一下字！”一个护士推开门走出来。
小少年赶忙走上前去，哑着嗓子问，“我奶奶人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护士看了一眼少年，指着秦丽问：“你是家属吧？过来把字签一下，还有这是住院单，到窗口把费用也交了。”
秦丽站起身走过去，看了一眼护士手里拿着的单子，嗯，住院单和交款单，秦丽默默的拿过来签上名字。
“老太太人没什么事了，不过她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太差，还是要住院两天观察一下。”护士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小少年怔怔的看着秦丽。
秦丽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孩子，拿着交款的单子往窗口走。
小少年再一次抓住了秦丽的衣袖，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钱我会还给你的。”
秦丽轻轻点了下头，可小少年抓着她衣袖的手却没有放开，秦丽不解。
“你要跟我一起过去吗？”
小少年抿着唇没有说话，秦丽就很迷惑。
她往前走一步，小少年就跟着走一步。
秦丽到窗口把住院和抢救的钱交了，一共是32.5毛钱。
“我，给你写张欠条。”
秦丽想想，这点钱对于自己不算什么，但其实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很多家庭两个月的开销了。
这孩子不大，看着也是个有担当的，别把孩子的骨头敲软了。
于是点头同意了他写欠条的提议，在窗口借了纸笔，小少年刷刷写下一张欠条，还特别郑重的借了印尼按下手印。
“给，我叫李佳航，能给我留一下你的地址和姓名吗？”
秦丽把地址和名字写下来递给他，转身离开了医院。
小少年有点儿失落，紧紧的抓着秦丽留下来的地址沉默的往抢救室走。
秦丽出了医院的门，随手把欠条丢进了空间，推着自行车到了最近的国营包子铺。
这时候的包子可不光只卖早餐，而是全天候都有的卖，秦丽买了6个，自己先吃了一个垫垫肚子，又往医院走。
等秦丽拿着包子和粥回到医院的时候，老太太已经转去了普通病房。.
老人家已经醒过来了，这会儿还有一点虚弱。
小少年李佳航看见秦丽去而复返有些惊讶，又有点忐忑。
秦丽笑着进来，把油纸包递给小少年，又把铝制饭盒放到了病床旁边的小桌子上。
“老人家，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好点没？”秦丽关心道。
老太太大概60岁左右，看着应该比张奶奶小几岁，但头发却白的厉害。
老太太不认识秦丽，疑惑的看向自己的孙子，“佳航，这位是？”
“这就是刚刚我跟您说的那位好心人，叫秦丽。”李佳航给老太太做了介绍。
老太太撑着虚弱的身子就要起来，秦丽连忙把人按住。
“老人家，您歇着就好，大夫说还得住两天院，您就安心养着吧。”
“谢谢！”老太太声音温温柔柔的，“多亏了你刚刚的帮助，要不然……哎～”老太太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
秦丽最是不会做安慰人的活，只能干巴巴的转移话题，“其实您这孙子就很不错，人孝顺，这么小就知道护着奶奶……”
没等秦丽把话说完，李佳航就打断了她，“我15了，不小了！”
老太太嗔了没礼貌的孙子一眼，笑道：“都是我拖累这孩子了，人老了不中用，帮不上孩子的忙。”
看见老人家眼睛里的黯淡，秦丽也不知道该怎么劝。
“刚刚路过，买了几个包子，一会儿吃点儿，天也不早了，我就回了啊～”秦丽起身要走，李佳航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袖子。
秦丽：……
这熊孩子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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