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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老人，秦丽没跟他一般见识。
“老人家，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两天要是有时间再过来看您。”
秦丽大步往外走，李佳航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扯着秦丽的袖子不撒手，低声道：“我送你。”
老太太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孙子，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
算了……
秦丽就坠着这么条小尾巴一路出了医院大门，走到自行车旁实在忍不住了。
“你还要抓到什么时候？”
李佳航看了秦丽一眼，又低下头去。
秦丽真的被他搞得没脾气了，无奈道：“有事就说，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再说了，你刚刚不是都说了你15岁了吗？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拉拉扯扯算咋回事？”
还别说要是这孩子不说，秦丽绝对想不到他已经15岁了，看着就小屁孩一个，个子才到秦丽下巴的样子，能有一？
见这死孩子就拽着自己袖子不撒手，秦丽没好气道：“说不说？”
“……你，能不能再借我点钱。”
秦丽深呼吸，从兜里又掏出10块钱递给他。
李佳航摇了摇头没有接。
“不够还是怎么着？啥意思你倒是说话啊！”秦丽是真的急了，眼瞅着太阳都下山了，再不往回走天都要黑了。
“够。”顿了一下，李佳航才又说道：“10块太多了，5块就够。我还给你写欠条！”
秦丽拿他没办法，不是说圣母，就是她能拿他咋整？
不管吧，这孩子要不是真没辙了也不会缠着她一个陌生人开口。
更何况医院里住着的老人家还是靠帮人做饭啥的过活，想来那应是祖孙俩唯一的进项了吧，要不然那胖女人骂的那么凶，老人家咋一句都没有还嘴……
秦丽现在不差这几十块钱，能帮就帮一把也没什么。
找收款窗口给换了两张5块钱，秦丽递给李佳航一张，又接过一张欠条。
“这回没啥事了？我得回家了，再不回天就黑了。”
李佳航点点头，一声不吭的跟在秦丽身后，这次没有再抓秦丽的袖子。
等秦丽骑上自行车走远，他握了握拳头，转身回到病房。
老太太看着大孙子叹口气，“我这活儿是干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这几天的钱老汪能不能给。”
李佳航看着年迈的奶奶，想起此时不知道在哪儿的爷爷和爸爸……
秦丽吗？闭了闭眼睛，心中暗暗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