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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姜秒被这个回答惊了一下,“……人、人为?难道是有人故意拐卖?”
容洵说:“是岑氏的其他股东,还有岑家的亲戚。”
说起来也没有那么复杂。
不过就是岑致在岑氏一家独大、说一不二,眼见着岑屿桉又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商业天赋,总有些野心和欲望蓬勃的旁枝,把主意打到这上面来。
这次的主谋是岑致的亲叔叔岑铭,他可以说是岑致在公司里最信任的人了,身居高位,除了公司的最高执行权之外什么都有了,但是人心从来都没这么容易满足……
尤其是他做了几笔假账的事情被其中几个股东抓住了证据,又再被挑拨两句,轻而易举就答应了这件荒唐事。
其实他们原本可能也没想做什么,不过就是给方菱的画廊使了点绊子,背后找人诬告她抄袭、还派人破坏她的画展,方菱本身就是敏感多思的艺术家,嫁给岑致之前一直醉心于创作,被方家保护得很好,嫁给岑致之后更是被呵护得密不透风,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手段。
果不其然,即使事情得到了澄清,她也依旧闷闷不乐,这时候再找点刺激她的新闻出现,就能让她忧思过度而早产。
岑铭要的不多,他知道岑致有多重视这个妻子,只想趁着他忙于家事之时和那几个股东一起里应外合,在公司里树立威信,一步一步谋夺岑致手里的权利。
只可惜岑致毕竟是岑致,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能很快镇定下来,他们的动作没有翻起风浪,只能在被他察觉之前潜藏下来。
有一就有二,生出的野心不会被压下去,况且已经做了这样的事,等东窗事发之时岑致必然不会放过他。
于是——就有了这件事。
姜秒没想到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失踪,还牵扯到了这么多背后的故事。
“那个孤儿院也是他们的人,院长早就是买卖儿童的惯犯了……把你送过去之前,岑铭提前拿了你的头发,送去医院做的化验——这也是为什么那具尸体会成为了“你”。”
姜秒听着他一点一点的解释,又看见了材料里附上的证据——她甚至不知道容洵是怎么查到这些的,如果这么简单就能实现,岑家不至于十几年了还被蒙在鼓里。
“那只是因为他们没往这方向想过。”容洵道,“你失踪后,岑屿桉站出来扛下了岑家,他初入公司,花了不少的时间才完全做到得心应手,岑铭和那些股东虽然被他逐步扳倒,可没有下死手,那些人为了维持现在的局面更不可能主动透露这些事。”
岑家乱了好几年,那段时间就是掩盖证据的最佳时刻。
——若非容家有些见不得光的人脉……
容洵的目光深了点,主动转移了话题:“现在他们大概也能找到这些了。”
姜秒低下头,手指抚摸过这些照片:“当年那个孤儿院,是有不少孩子隔段时间就被领养“了……但是我以为就是被领养了。”
院长监守自盗,借着自己的权利买卖儿童,在那样一个落后的县城里,若非有人刻意去查,怕是能掩盖一辈子。
还包括楚郢顾被绑架来的那件事,说不定和他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他逃不了多久。”容洵淡淡道,他只要一想到当年——有可能,姜秒也会是里面的一份子,被不明不白卖到了更遥远的地方——他就没有办法压下自己的怒意。
所以,查到之后用了点小小的“手段”,也不能怪他。
还想靠着岑铭的能力全身而退颐养天年……?关入牢狱都是便宜了他。
“和电视剧一样。”姜秒嘀咕道,材料已经被翻到了末尾,她晃荡了一下,“有点没有真实感。”
这样的出身、这样的经历……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不过,这好像也就是个小说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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