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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他接起来的语气不是特别好。
岑屿桉没有因为他的暴躁而退却,语调清冷:“还没消气?”
“……没生气。”
“哦。”
“你就不能说多几句话吗?”岑言桉打开了车窗,让放着凉意的风吹拂自己的脸,“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回去了,好歹这边还有人能逗我开心。”
“嗯,还没消气。”岑屿桉肯定道。
“哈,你这个死人脸,说来说去只会有这句话吗?换做你你生不生气,被这么指着鼻子骂同一件事骂了十几年……”岑言桉的胸闷闷的痛,车内浑浊的空气让他几欲作呕,可窗外的冷风也如刀割一样兜头给个透心凉。
他忽然就发怒了:“我想,如果当年消失的是我、水里面捞出来的那具尸体是我,现在这些什么都不会发生吧?”
岑屿桉:“……”
沉默蔓延了一分钟。
岑屿桉在电话那边轻轻叹了一声:“阿言,我……”
“抱歉。”岑言桉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砸回了座椅靠背上,“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这件事情对于他们家而言,就是一个怎么也无法打开的死结。
即使现在母亲恢复了一部分理智,平日里也能笑着关心岑言桉,但是小女儿的失踪确实是他的失责,这也是她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心结,每年在桉桉忌日的时候,她更是无法控制住自己…….
这个家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崩坏,如今也只是靠着胶水勉强黏起来的而已。
岑屿桉的脑子也嗡嗡发疼,比起幼年就已经失去的妹妹,肯定是多年相处的弟弟更让他心疼:“要不今年……你现在在沂城是吗?”
早在他离去的那时候,他就和经纪人确认了一下他的行踪。
出去散散心也好。
岑屿桉道:“这里有我和爸就够了,你先去休息吧。”
岑言桉感受到了哥哥的关怀,终于露出了个笑来:“没事,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他伸了个懒腰,“这么多年都习惯了,而且,如果桉桉看不到我,说不定会不高兴的。”
“……阿言。”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当年那个小孩了。”
“这不是你自己想通的吧?”
“这么敏锐?”他有些炫耀道,“我不是来参加这个节目了吗?就我之前和你说的姜秒,和她聊了一次之后,我总觉得很多东西都释然了……”
岑屿桉一怔:“和她说了?”他是直到弟弟的防心是有多重的。
“嗯,说起来真的也很神奇……有些时候……”岑言桉看着车顶,眼神有一些飘渺,“看着她,我总觉得桉桉还没离开一样……”
和那个神奇的小妹妹一样,总是能发现他的心情。
“……阿言。”岑屿桉顿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知道的,哥,我不会认错人的。”他淡淡地说,“你也不要觉得人家有什么心机,是故意接近我的,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好。”岑屿桉说。
可等到他挂上了电话,还是拧着眉思考了许久,直到父亲推门而入,疲惫的脸上带着点讶异:“阿屿,怎么还没睡?”
“马上。”
他说,走回房间的时候,却沉思片刻,然后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在想什么?”
“呜哇!”
姜秒吓了一跳:“你怎么忽然冒出来了!”
她很自然地埋怨着,容洵的神色都忍不住因为她的亲昵而柔和了些许。
“看你在发呆。”他说。
拍摄结束之后,她又一个人跑到露台上趴着,不声不响,如同一只生了气却只知道往自己心里发泄的小猫。
“……也没有。”她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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