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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洵的指尖抚上了她的脸颊，轻轻一戳。
“哈哈哈好痒……”姜秒笑着，扭头想要甩脱他。
容洵说：“都鼓起来了，没有什么。”
“就是有些微妙而已。”她撑着下巴说，嘴角往下。
“因为岑言桉？”
“……嗯。”
容洵靠在栏杆上，清风吹拂着他的头发：“我想想……是因为他妹妹的事情？”
“……觉得有些可惜。”姜秒说，堵在胸口的情绪如同雪花一样，在口鼻中制造出闷闷的感觉。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她现在的感觉，正想进一步开口，却听他道：“因为错过了？”
“……嗯，你怎么知道？”
“让我猜猜，还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误会？”
姜秒的眼睛都变得圆溜溜的：“你不会偷听到了吧？”不然怎么能仿佛身在现场一样，这些东西都知道？
容洵浅笑一声：“……如果说有什么让你觉得烦恼的话，也就这些事吧？”
“……唔。”她摸了摸脸颊，“这样吗？”
“秒秒。”他叹息了一下，眉眼都是清淡的笑意，“人和人……不可能做到完全坦诚的。”
他的小姑娘似乎难以理解这样的事情，总觉得一切都能在表达中说开。
“人本来就是会拥有猜忌、痛苦、指责和误会的东西而已，所以生命并非都是一帆风顺的，也不可能永远快乐。”他道。
并非是想要做到就能做到的。
正因为如此，世界上才会有这么多的阴差阳错和无可奈何。
因此，她的直率才会如此珍贵。
姜秒往他身边凑了一下，容洵一愣，然后轻轻地伸手拢住了她。
他们在露台的风雪中依偎着。
“我不喜欢这样。”良久，她说，语调有些赌气。
他一笑：“嗯嗯……我知道了。”
“所以，容洵，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心事，也一定要和我说。”她认真道，“有些事，你不告诉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了。”
“当然——我也会很努力地去感知到你的不开心的。”姜秒将自己靠在了他的胸膛处，“在我发现之前，也要朝我这里走一下啊。”
容洵的鼻尖呼出了灼热的气体，有一些难以言喻的酸涩感顺着喉管来到心脏。
他笑了起来，胸膛有些震动。
“好。”
他拢着她的力度大了些。
“很好。”姜秒满意于他的态度，忽然侧过头来，眼睛一闪一闪的，如同雪山上亮着的灯光，“作为报酬——不对，作为奖励——”
她古灵精怪地扬起头来，在他的下颌轻轻地吻了一下。
“要好好兑现你的承诺。”她点了点她刚刚吻过的地方，“以后——呜啊！”
容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掌，这一用力，直接将她拉到了距离自己只有一指之隔的地方。
他与她凑得极近。他高挺的鼻梁甚至蹭过了她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和她呼出的气体交融在了一起。
“——我觉得，我得教一下你，姜老师。”
他的声音似乎低沉又缱绻，和风一起从她的耳边掠过。
“这才是奖励。”
一个强势到让人无法反抗、却又温柔得一塌糊涂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