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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这些眼线包括地痞流氓、三姑六婆,乡间小贩,妓寮客栈,只要是流动集聚,就有我们的眼线。”
“这些时助都应该清楚。”骆镔笑道:“石领卫,天色不早了,该吃饭了。你来中都这几天,还没有同饮过,今晚我来做东,我们来个不醉不归。”
姜时助起身作别,试探着问道:“卑职能不能亲手安葬了父亲?”
骆镔点头言道:“去吧,令堂也是我们卫府老人了,算是有个善终。”
熊熊烈火燃起,姜时助将骨灰装入到白色瓷罐中,突然,手上感受冰凉,捡起细看,却是扳指。烈火焚烧后的扳指丝毫无损。姜时助很是惊讶,恋恋不舍的看着扳指,最后还是狠了狠心,将扳指放入了瓷罐,封了起来。
泥土被抛洒到墓穴中,看着瓷罐被慢慢封盖起来,姜时助的动作越来越慢。如同最心爱之物被抢夺,突然,放下了铁锹,不顾一切的扒开泥土。
“当啷”一声,瓷罐被摔碎,姜时助疯了般的在地上寻找。当看到黑色扳指静静躺着,赶紧捡了起来,如同见到了最心爱的人,温柔的抚摸。
细看扳指,刻着两个甲文,又看到了黑白五点。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内心的挣扎无法抵挡,一点点的带上了戒指。
如同最空虚的内心被充实起来,闭上眼睛,静静的体会这无比的陶醉。
天空中的乌鸦飞过,发出了令人讨厌的嘶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