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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长的鹰钩鼻,三角眼,阔口尖耳吧!你父亲弘羊君在时,因为中都魔案,我们一起奋战过。那时,具衡国是督公。”说着,面露遗憾,“先帝大行后,衡国追念先帝之殊遇,夜不能寐,独自垂泪,圣上为之所感动,四年前,准他守先帝陵去了,不过一年,就因伤心过度,追随先帝而去,圣上闻之,不胜唏嘘。”
屈辅国将目光投向姜时息,多年的牢狱生活,让她对这些掌权者有着潜移默化的恐惧和崇拜。见到这个小丫头诚惶诚恐,屈辅国收回目光,“十三年前的魔案,我们并肩作战,力保圣上。没想到,你们受姜家案牵连而被下狱,本公也曾试图保全你们父亲,可无能为力。”有些伤感的将盖着玉玺的赦令展示给二人,“这是赦书,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有罪之人,而是要为圣上效忠了。”
骆镔笑道:“你们死过一次了,在这里将迎来新生!”
姜时助毫不犹豫的朗声言道:“甘为陛下效命,为督公效命。”
“你们关押在都官狱中,十年没有审决,知道为什么吗?”屈辅国盯着姜时助,“你们本要处决的,可圣上念及姜家宜思,压了下来,案情自此陷入了僵局,没人敢说姜家是无辜的,因为罪是太后定的,也没人敢说姜家是有罪的,因为无辜是圣上说的,你们明白,为何承受十年牢狱了吧。不过现在好了,因为你们二人,圣上知道了姜家实情,姜家被释放了。”
“督公,我们在狱中关押十年,无以温饱,苟延残喘而已!要不是有人暗中相护,怕是瘐毙在狱中了!”姜时助说着,跪拜了屈辅国,“属下看着家母因病而死,家父身体日弱,妹妹终年不见天日,便决定冒险一搏。”
骆镔笑道:“好小子,知道是督公在暗中照料你们的啊!”
“深富谋略,步步算计,果然是后浪推前浪啊!你最让本公满意。”屈辅国指着骆镔和石公望,“骆掌卫擢选时,凭谨慎而胜;石领卫最是有趣,借口舌而生,时助,相比悍不畏死之徒,你这样的更适合做司卫。”说着,将铁牌给姜时助,“按执掌区域和入职天干来算,皇领为“太”,年份为“壬”,你就是太壬。”
姜时助接过细看,铁牌制作很精美,正面刻画的乌鸦云纹很细密,条条清晰,极难伪造,正面写着隶书“府卫”,背面写着篆字“识事辨物”。
石公望言道:“这是卫府标识,持牌可以调动公门中人。”
姜时息满脸迷茫的接过铁牌,只是翻来覆去的摩挲。看到时息不知所措的眼神,屈辅国笑道:“她太小了,还是跟着你历练几年吧!”对着太乙言道:“让时助去常扬吧,协助石公望,这小子的本事不比他爹差。”
骆镔点头,“督公放心,下官自会安排。”
“时助,希望你能追随你父亲的脚步,为卫府建功立业,我很期待你的成就。”屈辅国沉声问道:“时助,你的父母可有戒指留给你?”
姜时助摇了摇头,指着时息细长的胳膊上的手镯,“母亲倒是留了手镯给时息。”说着,瞥了眼屈辅国,“督公,是什么样的戒指,我回忆下。”
“本公多余这一问,以你父亲的聪慧,绝不会给你留下这个灾祸的,应该早早扔了。”屈辅国常常叹息一声,“看来,都随他去了。”
说完,起身离去,留下一句话,“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看到督公离去,骆镔指着石公望,“这位是常扬领卫,你以后跟随他。你父亲是府卫,你应该知道,我们卫府为什么被称作乌鸦府吧!那是因为乌鸦聪明、凶猛、目光锐利,还有,它是死亡的预兆!我们就是皇帝的耳目和爪牙,要有聪明的手段,勇猛的精神,警惕的耳目,要给不忠于陛下者带来死亡!”
石公望示意二人坐下,指着东面言道:“我们府卫的制度,卫府在各势力执掌者为协卫;每个协卫掌五十司卫;每个司卫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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