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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谈叙对等早餐的所有印象,大概是停留在几年前一次,他和李重开跟庄闫回家里过中秋,晚上陪长辈们喝酒都喝多了,只能老实躺床上一觉到天亮。第二天一大早,就和李重开还有庄闫的儿子一起,趴窗户边看着楼下,晨光熹微,代月提四份早餐回家的时候……
谈叙在那次之前对等早餐这件事,绝对不是蒲平安口中的“奇怪”。不过,他会永远记得那次的感觉。
谈叙看着蒲平安,他这时候忽然疯狂的冒出一个想法:他想要让蒲平安也知道那感觉。这把他自己给吓了一跳,再次看到蒲平安那张腼腆未去的脸,赶忙说些别的:
“车九春开走了,我们打车过去吧,这边……”
“……我认得路。”蒲平安忽然说,声音不大,还是低着头的。
蒲平安自己有点惊讶,因为谈叙的话停止了,此刻正在看着他。蒲平安确定,刚才的话谈叙是听到了的。他说那话的时候,根本没想到。
蒲平安探了谈叙一眼,小心翼翼地,声音逐渐变小:“……其实,其实也不远……就两三公里,走路的话,不到一个小时……”
“……还能看看路边的花……”蒲平安再一次开口,试图增加点说服力,可是声音又小了,说:“……有一条开满花的路……”
“走路比较耗体力。”蒲平安这时候听到谈叙说:“早知道多留点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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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篁村是广陵区的一处靠山有水的村落。村子上没有学校,早些时候,交通不发达,村上的孩子大多需要徒步走个两三里路去广陵区市区念书。
小的时候,两三里路都觉得很长很长,每次走都像是需要爬山涉水似的。
那也是蒲平安的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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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平安的妈妈名唤幼容,以前是广陵区市区学校的女先生。可是后来,容先生肚子越来越大。未婚有子,足以让村民们流言不断,加上学校里学生家长也指指点点,她不得不失去了这份工作。
容先生此后也极少出门,一直在塘边的那个小房子里以缝制衣物为生,偶尔也为红白事提字写画,不过这些都是邻居蒲孝通帮忙带着卖的。好在,生活虽然清贫,也勉强过得去。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一个冬天的大雪夜里,容先生生下一个男婴,取名平安。
平安一开始没有姓氏,只有一个乳名。六岁之前,小平安的识物写字都是妈妈教的。后来小平安慢慢长大,容先生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缝制衣物都很勉强,照顾小平安的生活亦是吃力。
令人欣慰的是,小平安懂事地早,在家听话会细心照顾妈妈,在外无论遇到怎样的指点都不惹是生非。
流言不会消失,孩子也总会长大。
小平安没有户口,无法念书。蒲孝通不顾爸妈的强烈反对,不顾村民的流言蜚语,在多次小心征求幼容的同意下,把小平安的写进了蒲家的户口本上。
平安,从此有了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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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蒲平安,小小的一只,背着妈妈用床单缝制的大大的书包。没有同伴,总是一个人走在那条长长的路去念书。
蒲平安每次都起得很早。家里没有钟,他不愿每次妈妈都要陪着他起来,所以生物钟在他的控制下很快成型。窗外的野鸥和芦苇丛里的青蛙都是他的钟声,村子上的公鸡都是被他的幼小的脚步唤醒的。
他那时可以一个人走那长长的路去念书。但他也不孤单。
他偶尔会带一只路边草叶上做梦的蝴蝶,和那蝴蝶说一路话,快到学校的时候,再把那蝴蝶放回田野里。有时候找不到蝴蝶,背后总会有星星从天上掉下来,像是再陪着他捉迷藏。
蒲孝通被家里安排了市区的工作,偶尔回村上的时候,会去学校看看蒲平安,给他买一些学校门口小卖铺的零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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