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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糖醋里脊酸酸甜甜的,回锅肉糯糯的,吃的蒲平安舌头都软了。
谈叙看着他吃着,想起早上唐九春帮蒲平安摘下眼镜的时候,自己比划着戴上,才发现蒲平安这眼镜几乎没有读书。其实,在鹰潭的时候出任务,戴眼镜也不太方便。
谈叙本是觉得俩人独处话不多,想起来蒲平安睡觉那样子,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他看着蒲平安眼镜后那双眼睛问:“你也不怎么近视,为什么一直戴眼镜?”
蒲平安抓紧时间咽下嘴里的饭,点了点左眼,平淡地说:“这只眼睛,有点偏光。”
“偏光?”
“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打架,打到眼睛了。”
谈叙想起来蒲平安资料上,提到的福利院,那个时候的蒲平安,应该才十岁。
谈叙看着他,想要问昨天那个邻居的事。上次在秦湾医院的时候,谈叙曾问及蒲平安是否想要回老家时,蒲平安也是像早上一样冰冷的沉默。
因为家里人都不在了,所以不想回去吧?谈叙猜想。
可是蒲平安对那邻居的态度,一个人对抗威尼斯赌场的那几个打手的场景,总是在谈叙记忆中挥之不去。他其实很想多问一些事,想要多了解一些。但是出于对队员的关心,谈叙这样说服自己,想着找什么契机或者方式问出口。
他其实不是个擅于关心他人的人,别说问及这种程度,就连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里,自己都觉得有点啰嗦了。
蒲平安这饭吃的有点狼吞虎咽,一干二净,他吃完后,谈叙就开始收拾碗筷,也没给蒲平安收拾的机会,几乎是从蒲平安手中把碗筷夺走的。这让蒲平安一时间没受宠只若惊。
“那个,队……对了”蒲平安看着谈叙收拾碗筷的手,改口后才小声说道:“我想,出去一趟。”
“去哪?”谈叙问,没看人,伸手去端那个黏着酱汁的盘子。
蒲平安犹豫片刻,低着头说:“……回去看看。”
谈叙手一顿,接着把碗筷放在空盘子上,水杯推到蒲平安面前。
“能带我一起回去看看么?”谈叙看着他,试探着问,带着不确定的口吻。
蒲平安茫然的看着他,一时间不太能明白这句话,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可以的话,回建安的时候,我也带你回去看看。”谈叙说,话一出口,又觉得这话有点难以解释,实际上他后面这句话真的急了,也根本没有给蒲平安回答的机会。
谈叙永远不会知道,单他那句“我也带你回去看看”,蒲平安就根本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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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简单收拾好后下楼,蒲平安先一步下来,在宾馆门口等着。谈叙在和唐九春通电话,商量什么时间回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谈叙打完电话过来,蒲平安把视线从谈叙身上拽回来。他远远望了一眼早上的那个早餐店,已经没有热气了,老板在店里收拾着,偶尔一两个顾客在买凉了的包子和烧卖,他们依旧说说笑笑的。
“没吃饱么?”谈叙问,以及来到蒲平安的面前。
蒲平安摇摇头,视线收了回来,低头看着脚尖,他抿了嘴唇,还能闻到红花油的味道,说:
“我其实,从来不知道等早点是什么感觉。”他又有点腼腆地摇摇头,笑了笑说:“就是,挺奇怪的。”
是很奇怪,蒲平安想。不是好奇也不是别的,就是以前根本不会关心的事,现在想要知道是什么感觉。
实际上,等早点是什么感觉,谈叙也说不清楚。以前在家的时候,都有家里的阿姨帮忙准备,阿姨不在的时候,他自己也能对付过去。在学校的谈叙作息都很规律,吃早饭是每天固定流程生活中的一个必做事项。再后来到鹰潭,早饭的安排更加军事化一些。
所以如果说什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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