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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这男人虐待我!我要见你!”
代月一皱眉把手机拿远,那边稍微缓点才说:“把手机开免提。”
李重开按下免提键:“好了月哥。”
代月:“为什么不吃?”
侯敬燃不敢惹李重开,底气不足道:“……没加笋,不好吃。”
代月脸一崩,道:“不想吃就别吃了。你看着办吧。”然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这边侯敬燃有点大祸临头的感觉,果不其然,这电话刚落,李重开就一把揪起侯敬燃的衣领,手啪啪拍在他脸上,低声道:“小子,叔叔我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要来干什么。但凡要知道他身上那伤跟你有半点儿关系,别说你不肯吃这鱼,叔叔保证你能被剁到臭水沟里的鱼都懒得吃,记住了叔叔我叫李,重,开!”
然后董今生就见那孩子在李重开的恐吓下狼吞虎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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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月水挂完后,本要打车走,但是最后还是开车送贺忱回家。贺忱的理由也是相当合理:一、他喝酒了,酒驾违法;二、他手刚才抱代月用力过度,没办法开车。
代月一路纳闷自言自语:“……差点被毒死进医院的可是我,被放解剖台陪尸体睡觉的也是我,上京警察局的领导可是我!”
于是在带病将人送到家时,一路上下了个决定:借的钱还有医药费,坚决不还了!
而贺忱留人的理由也是简单:s离他家近,明天中午结果出来过去也比较方便。代月打车回上关区李重开家(一路上贺忱已经了解了代月暂时居住的地方),来回至少俩个多小时,这个点回去差不多上个洗手间就得赶去s了。
俩人这白天关山和秋水湖的事,就累了,再加上晚上这一折腾,都累的够呛。于是回到贺忱家,寒暄客气的话都没怎么说,就是在睡觉地方这块,稍微探讨了几句。
主要原因是贺忱把儿童水饺的证物销毁后,见代月已经在整理沙发上的衣物——看样子是打算睡沙发上。
代月也看出来贺忱的意思,但是还是说:“你不说客卧不能睡么?”
“……啊,是啊!”贺忱说:“裴晓闽偶尔会留下,小梁也留过几次。那屋是给女孩子睡的。”
代月继续收拾:“那我睡沙发好了……”
贺忱不乐意了:“你是嫌我家床不够大么?”
“……不是。”代月说,他还没有厚脸皮到占人家主卧。
但是贺忱明显没能准确把握到代月的“礼貌”,上前夺过他手上的衣服甩在沙发上,拉着他胳膊进主卧,相当自信说:“你看,很大!两米八!能滚三个大男人!你这体型的四个都行!”
贺忱这话确实有理有据,以前杭天、俊俊、洪廷三个人不知道滚过多少次。
代月面对这比沙发要乱十八倍的床,有点难以言表的嫌弃。他发誓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乱的床。
于是还在纠结怎么措辞不伤人感情还能睡在稍微舒服点的沙发上时,背后被贺忱大掌一推,倒在了床上。代月被床上的不明飞行物呛得咳嗽了几声,刚要起身,只觉得有人倒下来砸得床垫颠了几下吱呀呀,接着被飞下来的被子一蒙,后面一个疲惫的声音说:“睡吧,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