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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月低着头,脸色不太好看:“好多了。”
贺忱解释:“主要是长生榜的事……”
代月猛一抬头看着他,这一看把贺忱吓了一跳。他们互相注视着。代月明白了,看来崔自群确实说了不少。
代月也没怎样,似乎很轻松说:“那你可是差点坏了好多人的发财路!”
贺忱没有觉得好笑,特别是第一次看到代月对长生榜的态度,他甚至觉得有些——气恼。
代月可能觉得贺忱过于在意了,但是实在没有过多的精力解释别的。于是他扶着吊水杆起身说:“我去下洗手间。”
贺忱快一步抓住吊水杆:“你一个人能行?”
代月纳闷的瞅着他,又瞅了瞅自己单手就能褪掉的短裤衩:又没有系腰带,一个人不行么?
贺忱假装啥也没看到,提着吊杆拽着人向洗手间过去:“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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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洗手间压根没人,洗手间四个蹲坑三个立式,代月在第一个停下了,贺忱把掉杆立俩人中间,在中间停下。
代月打的右手,左手刚褪下短裤,就感到有个热烈的目光投射过来。
代月头一扭,问:“干嘛?”
贺忱好心问:“要不要……帮你扶着?”
代月脸一拉,生硬道:“不用。”
贺忱啧啧几声,也不知哪来的兴趣,学着代月一只手握着杆,另一只手脱下裤子开始解决。
两股声音“哗啦啦”响起来。
代月见边上杆还晃着,莫名其妙的瞅了眼贺忱。贺忱警觉地抓住了,眼一瞥这边,然后这个角度刚好瞥见,认真审视了好久,绷着笑说:“你……起来了。”
代月低下头,淡定到令投地,说:“哦,好像是。一年多没起来了。”
贺忱这倒是没料到,正常人对自己的特征还都是比较在意的。代月这态度,貌似对这个问题的态度相当冷淡。
倒是代月,见贺忱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反过来盯住认真研究了一番,略微惊叹道:“你平时就这么……厉害么?”
——代月还是决定挑了个“中肯”的词。
“啊!那是!”贺忱还是相当自信的。再扭头看到代月那张脸,身体里某个地方变得有些莫名其妙,接着不让大脑进入思考的状态,他裤子一提夺门进了蹲坑。
这一进去把代月吓了一跳,忙问:“你怎么了?”
贺忱坐在马桶盖上,捂着瞬间起来的,低声骂了句“操”,然后扯着嗓子对外喊:“……拉稀!”
代月提上裤子,转身洗手,在镜子还忍不住回头瞅那坑两眼,问:“你是不是受凉了?要不要去看看?”
贺忱:“……不用!”然后“哗啦”一声,按下冲水键。
代月没多问什么,踢踢啦啦出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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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另一边的丰台区里,李重开把那鱼去麟剁吧剁吧放锅里,加点盐煮半个小时就算成了。然后端着一锅大卸八块的鱼放餐桌上。
侯敬燃一瞅那飘着些许鳞片冒着极大腥味的鱼汤,立刻撤了个八米远,拼命摇头咬紧牙关全身的细胞都在拒绝:“我不吃!我要见代月!”
董今生这时刚好从浴室出来,那鱼聂大爷不要,李重开就提回家了交代董今生处理了,现在应该正在浴室里游泳呢。
李重开见这小子觉得够呛,大半夜的也不想打扰代月,刚巧这个时候代月电话过来。
“他肯吃东西了么?”代月问。
“哎月哥,这小子不肯吃!就那鱼我亲自煮的他一口也不吃还嫌弃,对了那鱼聂大爷不要我给带回来了,说是不新鲜你说这老头子我看就是怕我抢鱼汤喝!”
董今生此时打算和那鱼汤保持距离,而这边李重开还没说完,侯敬燃冲上来就大喊大叫:“代月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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