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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正扶在车旁,安静地望着这栋老房子。
察觉到贺忱出来,代月向前一小步,依旧微微笑着说,“坐后面,不介意吧?”
“我这个样子坐前面,可能不太方便......”他继续解释到。
贺忱把药从车顶抛给他,“你随意。”他说着,拉开车门进了驾驶座。
“谢谢。”代月接过纱布,坐进了后排。
远处夕阳欲坠,云烧红了半边天,一辆车驶向上京市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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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开车还算稳,只是上水塘的路并不算平坦。后视镜里,贺忱看到那个人,正在艰难地收拾腹部的伤口。意外的,代月又一次敏感地察觉到贺忱的目光,他抬眼在后视镜和贺忱对视一眼,继而继续尝试止住血。
前面一段凹凸不平地沙砾路,车又是一震颠簸。代月在后面更是吃不消,他哼笑一声掩饰颠簸带来的伤痛,调侃一般道,“贺队,您要是想让我多吃点苦头呢,就开快点儿。”
实际上,贺忱已经尽力避开那些坑坑洼洼了,但是这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不得不降低车速。
代月自然察觉得出来贺忱降低了车速,莫名的乐了起来,不再费力处理伤口,只按着尽量让它少流点血。
听到后排那人乐出了声,贺忱更是莫名其妙,无语的在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而代月并没有介意,只肖是虚弱的回了句,“您要是想让我,失血过多死在路上呢,最好还是开慢点儿......”
贺忱没再看他,只是慢慢提高了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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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开了一段,后面几乎没有了声音,连微弱的呻都没有了。
“你怎么样?”
贺忱对后面喊了声,可是依旧没有声音。
“喂!你怎么样了?!”贺忱提高了音量,这个时候睡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贺忱回头望了眼情况,看到那流了大滩的血迹,还有那人毫无血色的脸,忽然心下一凉。
“代月!你听得到我说话么?”贺忱更大声的喊,快速按响喇叭继续喊,“代月!你醒醒!”
“代月......代......”
“......我在......”代月紧皱着眉头,强迫自己发出声音......
见后座终于有了点反应,贺忱紧跟着和他说话,“你感觉怎么样了?”
他知道情况很糟糕,而且他们离市区至少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这时代月似乎恢复了些意识,他微微睁开眼睛,望了眼前面的路说:“......前面路口右拐......”
“什么?”贺忱紧跟着问,仔细听后面的声音。
“......大概十几分钟车程......好像......好像有个小诊所......”代月断断续续地说。
“你确定?”
“......不确定,”代月地声音更弱了,“......以前......好像看到过......”
“不确定你还敢去?”贺忱心底骂了句,“万一没有呢?你不要命了!”
“......那就看......”代月环了下嘴角,“......看阎王爷今天......收不收我吧......”
贺忱知道,后面的人这次彻底没了力气了。他一脚油门到底,拐向右侧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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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车停在小诊所门前,贺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陪那个不要命的疯子胡闹。
代月颤颤巍巍的下了车,意识似乎恢复了些,望着那个两层高的小诊所说,“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继而看向车旁的贺忱,轻声说,“还麻烦你,帮我站岗了。”
贺忱皱眉,那意思是,他这种情况,可以自己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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