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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代月先开口,对那人说。
那人一抬手,后面几个立刻进了老别墅。那人凌厉地注视着代月,一步步逼近,好似每一步都是冲着将他千刀万剐。
“代月?!”那人倏地一拳砸向代月。
代月禁闭双眼,丝毫没有闪躲,这带风掼过来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脸上。他踉跄后退了一小步,身体被砸倾弯着,才算稳住没倒。他们不远处,那些人已经把侯敬燃带出来送到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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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信。”代月抬手擦了下嘴角流下的血,“你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其中一个人来到钟信旁边汇报,“小侯爷没事,像是被迷晕过去了。”
代月刚要再次提醒,发现钟信的神情忽然变了,似乎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立刻抬头回望。果然不出所料,不远处一辆车停下,那个人还是追到了这里。钟信的人立刻抬起枪。
“我的人!”代月不容置疑的说,即可抬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异常坚决,阻止贺忱向前。
代月对视钟信,毫不退让的明确道,“你不能动。”
而就在此时,砰砰几声枪响回荡,贺忱的车胎瞬间被打穿。
--贺忱明白,那是赤条地警告。
远处的贺忱立刻停在原地观望着,两个小时前,杭天查到那个未知来电的最后开机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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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对峙,钟信使了个眼神,那些端着的枪终于放了下来。代月一直紧绷劲才这才稍微放下,不料钟信又是一记铁拳送来。
这次代月真的没有力气支撑,一下子落倒在地,他刚要喘扣气,只见钟信抬脚飞踹而来。他下意识的移动身体,错开钟信的目标位置,却不得不被扎实的踹到腹部。代月本能地蜷缩着身体,腹部地伤口已经崩开,鲜血染湿地了上的尘土。
见到血的钟信,总算是不太满意的收住了手,他俯身逼近倒在地上的代月,狞笑着道,“这是你,欠侯家的!”
代月咬牙不语。
钟信直起身子俯视着提醒,“如果那孩子在上京有任何差池,你一定死得很难看!”
言罢摆手示意手下,转身超车上走去。
“提醒他,”代月在他转身间立刻说,“不要来上京!”
钟信没有回应,几分钟后,两辆车扬尘而去,消失在远离上京市区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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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立刻跑到代月的车旁,上水塘车能开的路就那么几条--这个距离,他还可以追得上那些人......
“现在追上去,可不是明智之举。”代月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按住腹部的伤口提醒道。
“砰”地一声,贺忱重重的甩上刚拉开的车门。贺忱自然知道,况且根本不确定钟信会不会留了一手--埋伏在周围。但是他刚要发问,只听到温和又虚弱的声音--
代月远远的望着他,先发制人道:“等到局里再审问,好么?”
见贺忱不答,他轻轻笑着,指了指自己腹部的伤口,继续说,“看在,我受了伤的份上?”
贺忱扫了眼那伤势,忍不住锁起眉来--看起来并不像这个人笑得那么乐观。
“谢谢......可以帮我上去,拿点药么?”代月知道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向着贺忱蹒跚几步,接着说,“我可能,不太方便......”
贺忱已经没有回答他,只转身进了老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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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大厅,那些带血的纱布和刀,还有屋内的一些景象,贺忱大概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翻找了些能用的纱布和药--其实并没有多少可用的东西,赶紧给外面的人送去。只是在瞥见那干净整齐的几只杯碗时,觉得有点奇怪--和这老旧蒙尘的别墅很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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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忱来到外面时,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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