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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只要没病没灾佃户也能过活――不过这样做,这样做他嚅嚅的没有说下去。
洪璜楠完全明白他的意思:这么干有损元老院的仁义之名。
知道了,这个我再考虑考虑吧。洪璜楠有点迟疑了,他知道元老院中的大多数人是很在意名声的,这种有损民心的事情大概不会同意。他忽然又问道:你知道三良市的情况么?
胡学凡的心里咯噔一声,赶紧应道:知道。
我看了大昌的报告,三良市的合理负担每年都要拖欠几个月才交清。你知道具体情况吗?
胡学凡点头:此事我知道。三良市的情形于其他地方不同。它那里最大的收入是席草,没法征粮,合理负担征得是银子。听做这一行的人说:每年等席草下来,晒干,再编成席才能卖钱,前前后后要小半年。要他们按时缴纳的确有些难。
原来如此。洪璜楠点头,你去吧。
是,小的告退。胡学凡有些紧张,连过去的用语都冒了出来。
接下来被召见的是三良市的联络员:李存发。
李存发是个小席草商,原本在三良市里仰罗天球的鼻息过日子。当地的席草生意是被罗家垄断的,李存发只能做最底层的收购活计,忙死忙活收购整理好的席草只能卖给罗家的商行,他忙活一年所得不过一家人糊口而已。
澳洲人打破三良市,血洗当地的缙绅大户之后,他便和道了和尚出面维持秩序,当了联络员。澳洲人撤走之后,李存发就成了事实上的镇长,除了每年定时全市镇征收合理负担,还要为万盛号催粮。是镇上得头面人物。
听说有首长要召见自己,李存发暗暗嘀咕,这几年他可不是清白无辜的。罗天球倒台之后,他利用自己是联络人的身份,和道了和尚勾结起来,事实上垄断了三良市席草生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