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婚那会送了一次便没有再送过,是不是有移情别恋的节奏了?或许背着儿媳在外面养了个小的也不一定呢!”杨清语手执帕子佯装擦着眼泪。
许柏言顿时瞪大了眼,两只手忙摇个不停道:“我没有。”“既然没有,那相公可否把一百两给我,以示清白呢?”杨清语笑眯眯的看着自家相公,好言相要你不给,自然有法子让你给。
“娘,你倒是说句话啊!”许柏言拉了拉自家娘的衣袖,他那一百两是存着,等中了进士后好去买只大公鸡回来的。“柏言啊,清儿嫁给你后确实没怎么置办过首饰,你就把那银子交出来吧,再说,清儿戴还不是给你看的吗?”许母好言劝道。..
许柏言闻言低着头,最后到底回房取了银票,他哪里是不想给她杨清语挑买首饰了,是她杨清语老早把他的银子盘剥掉了好不?许柏言亲眼瞧着自家娘子将银票藏进怀里,不禁哀叹,为什么他娶的妻子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为什么他的妻子一定要惦记她那少少的银子,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有骨气,为什么逆来顺受这个计谋会变成习惯。
许柏言想到此,猛然惊醒,糟糕了,貌似他骨子里也越来越惧内了,都怪杨清语,每晚睡前都要给他讲讲古往今来惧内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