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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史,总结了一下,这惧内者大体分为三种,一曰势怕,二曰理怕,三曰情怕。势怕又分三种,畏妻之贵,仰其阀阅;畏妻之富,资其财贿;畏妻之悍,避其打骂。理怕么也分三种,敬妻之贤,景其淑范;服妻之才,钦其文采;量妻之苦,念其食贫。”许柏言坐在床上盘着腿慢悠悠道。
“那师兄可属这两种?”
“这个,我有点怕她打我,也有点佩服她的文采,可更多的应该是情怕吧!”许柏言皱着眉头沉思道。
“那这情怕又是怎么个怕法啊?”何寄文来了兴趣,许柏言所说的他前所未闻,觉得新鲜又觉得有理。“这情怕亦有三种,爱妻之美,情愿奉其色相;怜妻之少,自愧屈其青春;惜妻之娇,不忍见其颦蹙。我这势怕,理怕,情怕,都沾了点,你说我还能不惧内吗?”许柏言两手一摊道。
何寄文闻言点了点头,许柏言果是惧内的,可自己的娘那是惧夫的,家中的两位姨娘和长嫂都是惧夫的。
“不过么,我也有我的诀窍啊,常言道,常在深山暗虎性,常处沧海识潜流。我与她成亲一年有余,她的脾气秉性我可是摸了个透。就说这次,我惹了她,自以为是要挨戒尺的,可她依旧雷声大雨点小,最终也没忍心打我。”
“师兄,可你被罚跪了呀!”何寄文很震惊,在府上,他生怕犯错被父亲知晓到祠堂罚跪,一跪就是半天,也不让吃喝的,因而罚跪对他来说那绝对是恐惧的一件事情。
“罚跪有什么呀,大丈夫能屈也能伸,我膝盖上的功夫早就练成了哦,这夫妻间么,逆来顺受能消怨咎,我以柔克刚啊,可就是快乐逍遥无烦恼了哟。”许柏言乐呵呵的拍了拍何寄文的肩膀道。
“师兄高论,寄文愚钝了。”何寄文说着抬手抚了抚手中的竹箫又道:“对了,师兄,你可晓得书院的蹴鞠比赛?恩师的意思是让我们俩个上。明天回书院,你我脚上得绑着沙袋了。”
“啊!绑个沙袋,那还走的动吗?”
许柏言一屁股坐在那里。
“恩师说,要练脚力。”何寄文说着后怕的动了动肩,那几天他这两个肩膀可是酸痛的紧。“她这是要累死我啊!”许柏言心慌了,那么远的距离再绑上个沙袋还能活吗?
“师兄,本想叫上你去寻恩师呢,既然你走不开,那我独去了啊,昨夜恩师教了个和鸣曲的一小段,我还没有领会到呢!”何寄文说罢便手执竹箫站了起来。
“等会,和鸣曲不是禁曲吗?”
“是啊,所以恩师只会一小段。”何寄文觉得颇为遗憾,“师兄,你接着跪吧,我走了哦!”
“寄文,这是要走了?”杨清语扶着许母踏进自家院里,见何寄文要走便打了个招呼。“是,回见了伯母,嫂嫂。”何寄文说完便匆匆离去。
“那个,娘子,寄文要走,我才站起来送送。”许柏言咧嘴道,随即拍打石凳上的灰尘道:“娘,你坐,娘子,也坐。”
“哎,你看,刚才那个何寄文,多有礼,说话不紧不慢的,你再看你。”许母摇了摇头道。“娘,你怎么在我娘子面前这样损我,我在家里都没地位了都。”许柏言埋怨道。“本来也没有多少。”许母丝毫不给自家儿子面子。
“我与娘去看了店面,决定做点布匹买卖,你是家里的顶梁柱,怎么也得出点银子是不。”杨清语巧笑焉兮道。
“我可没有银子。”许柏言急道。“恩,我怎么记得相公你还有私房钱呢!”
“我就剩下一百两了。”许柏言急的站了起来
。“一百两就一百两,为妻与娘难道还会嫌弃你吗?”杨清语说着便向许柏言伸出了手。许柏言皱紧眉头想寻个由头躲过去。
“娘,今天我瞧见街上那些女子头上戴的钗子手上戴的玉镯羡慕不已呢,人家的相公都肯买,我嫁与柏言这么久了,他除了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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