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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修刚冲了澡,站在浴室大镜子前,眯了眯眼,又道:“随他。”
张南就给他讲了讲,上半夜二哥临睡前的情况——
白翼一直在关注网上的舆论,他收到了不少私信和兄弟们的鼓励,后来他和“没头脑和不高兴”打电话聊了很久。张南并没看出他有任何异常状态。
“聊了很多过去的事情,”张南零碎地把听到的说了,“当年你们还没组成乐队,你和他一起,乐队还只有你们两个人。”
就是容修十三岁、白翼的时候,那时候奶奶和小雪还在,容修还在学钢琴和声乐。
挂断电话之后,容修出了浴室,望向跪坐在床上等他的顾劲臣。
容修赤着上身走过去,手扣住他脑后。劲臣跪立起来,抬手环住他脖颈。容修在他耳边笑了下,将这件事告诉他了。
他说,白翼走了,暂时不知去向,他没有派人去找。
劲臣手指一顿,拉着容修坐下来,“他能去哪?”
“不知道。”容修盖上丝被,让劲臣枕在手臂,“能去的地方很多,爱去哪去哪。”
劲臣:“……”
也许从一开始,两人就不是在“作”。
这是兄弟之间处理事情方式。
劲臣缓过神,沉默片刻:“明晚不朽自由的专场,如果小白不出现……如果他一直不出现的话……”
两人躺下的时候,容修的手里还攥着手机。
手机攥得发烫,屏幕停在微信上,白翼没有任何留言。
容修不愿去考虑这些问题,不是因为他自信,而是抗拒去想那种可能性。
很难想象,如果k没有“京城小伯顿”,容修没有了白翼,还能算是a么?
当年他说过的,亲口对白翼说过,没有白翼,就没有k。
多久也别忘。
容修总是将与重要之人一起做过的事点点滴滴记得清清楚楚,还有彼此做过的承诺与告白。
窗外大雨不停,倒没有雷声,房间冷气不大,丝被搭在他们身上。
“白翼给自己的压力过大,过于抑制天性了。”两人靠得极近,容修说,“他就像一个高压锅,盖子一直闷着,早晚都是个事儿。”
就看是一点点的释掉,还是突然的爆开。
漆黑中听见容修唤他的名字。
劲臣。
劲臣清晰地应,在呢。
容修说,你也一样,能去的地方有很多,天涯海角,世界各地,但我希望,你能回的地方,只有一个。
是的,不论是兄弟,还是爱人,能去的地方很多,他无法左右他们选择去哪,也无法阻止任何人离开,容修只希望,自己是他们唯一能回来的地方。
“无论多久也别忘。”容修说。
劲臣没有应声,在黑暗中睁着眼,看着容修的睡颜。
容修临睡前,感觉劲臣的手轻轻地为他按头,指尖顺了额角隐在发丝中的疤,一寸一寸地按过头顶穴位。
可能雨夜天凉,所以睡梦里把人抱得紧,容修睡得很踏实,梦里却是不踏实的十几年前。
年少轻狂,不踏实,却潇洒,也真实。
*
第二天,劲臣早晨醒时,容修已经不再卧室里。
打开卧室门时,就听见二楼传来琴声紧促的《魔王》,劲臣愣了一下,加紧脚步下楼梯。
刚到缓步台,就看到乐队兄弟们沉默地坐在沙发上,当中并没有白翼。
这天早晨,容修弹奏了一小时的魔王,二哥的卧室门开着,小走廊一片静悄悄。
不会有人骂骂咧咧,摔摔打打地出来了。
容修想起十三四岁的时候,他总是在早上六点半准备去上学时,弹奏《魔王》,动不动就逃学的白翼别无选择,只能从床上爬起来,摔摔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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