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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心是鬼王,它不受这阵法的压制。
“给他们一个解脱吧。”言姽咬牙说道。
祸心平静地看着面前血腥残忍的场景。
它生前死后经历得比言姽更加残忍,它自己的死法也和面前这些人一样痛苦。
因此,它在看到这些残忍的事情时已经免疫,只是言姽她……
“老大,这里就交给我,您想知道什么我来调查就好。”祸心安抚着她,“您只用勾魂就可以了。”
“没事。”言姽呼出一口气,“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其他阵法,以防万一你杀了他们就先回去吧。”
言姽说得事,最不许别人反驳。
祸心没有再多说,果断给这些酒罐子还醒着的人一个了断。
死去的人,魂魄没有出窍,连地府鬼差都察觉不到他们的魂魄时,就被阵法压制得魂飞魄散。
言姽飞身蹲在房梁上往下看。
在酒罐子的下面,就是设下的阵法。
这个阵法相当霸道,戌禺若是来到这里,怕是也会魂飞魄散。
“早知道先将阵法破了。”言姽皱眉。
“这些可怕的经历留着,还不如他们魂飞魄散。”祸心说道。
“这些到底用来做什么?”言姽站在一个酒罐子前面。
拿出一把匕首,抵着上面的人头往酒罐子里看。
祸心拿着火折子往里照着。
酒罐子里的身体连手臂也没了,只剩下一个躯干,和泡在里面的脏器。
“像是人彘。”祸心说道,知道言姽不懂,它还解释了一下。
“有什么用?就为了让他们痛苦?”言姽紧蹙眉头。
“也不是,有些人就喜欢看别人痛苦的样子,越痛苦越好。”祸心平淡地说着。
言姽怀疑地看着他。
“我是个好鬼。”祸心面无表情地表示自己很善良,不会做这些丧心病狂的事。
言姽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看着酒罐子里面。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作呕,但她还没查清这罐子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便凑近仔细看着。
本来做好被酒罐子熏死的准备,但一凑近,言姽愣了下。
“祸心,你来闻闻。”
祸心抵着人头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凑近嗅了一下:“很香。”
酒罐子里跑着躯干的酒,应该就是酒,只是酒味不大,离得近将人头挪开才闻得见,而在酒味里,还有一种很香醇的味道。
光闻这个味道,就不难想象里面的酒该有多好喝。
珍藏百年的好酒,都不如这里面的酒香醇,不浓烈只有那淡淡的味道,居然给酒添上了一层遐想的余地。
这种感觉最让人上头,很让人好奇里面的酒到底是怎样的绝味。
“呕——”言姽侧头干呕着,“他爷爷个腿!呕——”
她最恶心将这些丧心病狂的东西和美味掺和在一起。
“老大你口味这么重都受不了吗?”祸心下意识就问出口。
下一瞬,就被言姽在脑门上打了个爆栗子。
她现在是无常的样子,爆栗子打在祸心魂体上。
还挺疼的。
言姽将匕首交给祸心,转身出去透透气。
努力忽略那泡着人彘的酒水是能喝的。
“你说,我要不要舀点带出去?”言姽回到酒罐子前面。
祸心张了张嘴,迟疑道:“老大你……别堕落呀。”
“砰——”又一个爆栗子砸在祸心额头上。
“我在你心里就是个人渣?我说喝了吗?你不知道这干啥用,我也不知道,咱们带出去找个知道的问问,这还不行了?!”言姽怒道。
“是,老大您说得对。”祸心摸摸额头上不存在的包。
出了寨子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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