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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被磨得见骨。
戌禺侧身将身子往里飘了点,就看着这个人后面的身子。
后面……没有身子。
这个人没有下半身,它拖着的身子后面还有从斩断处耸拉出来的肠子与其他脏器。
戌禺怔愣着一时忘了该做什么,从通道里又出现一道身影。
只要木柜大小的通道里,有着一个半的人,显得很是拥挤。
戌禺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眼熟的姑娘,从通道里伸出一只手,将肠子和脏器往回拉,硬生生连带着其他脏器都被拽出半身人的身子外。
半身人长着血肉模糊的嘴疼得大叫,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它的舌头没有了,从嘴里能看到的肉全都被绞烂了。
杂役姑娘将脏器拉回去后,发现并没有将半身人拉回去,只好往外爬了两下,抓着半身人斩断处的血肉,使劲地往外拉着。
她从半身人身上抓下许多碎肉,依旧没将半身人抓回来。
通道里,在杂役姑娘的身后又出现一道人影,手里拿着一根长钩子。
越过杂役姑娘,直接勾住半身人的脊背,往通道深处拖去。
通道的深处有压制厉鬼的阵法,戌禺缓缓地出了木柜。
言姽瞧着戌禺一副被吓呆的样子,好奇地问它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就那股很重的血腥味,言姽能想象到里面的场景不会让人很舒服。
但没想到,连戌禺这只鬼都能被吓着。
戌禺将木柜里看到的事呆滞地说给言姽听。
言姽听后阴沉着脸。
“怪不得要在里面设下压制厉鬼的阵法,这种虐杀,死后不变成厉鬼都对不起他们生前遭受的一切。”
让白烛和戌禺在客栈里注意着别让那一家三口逃离。
言姽变回无常身,从木柜进到通道里。
一进到木柜里面,就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她在木柜里仔细看了下。
木柜里被人抓过的痕迹上已经没了血肉,通道里也看不出这里曾经爬过一个半身人。
言姽的鬼力太强,那些压制厉鬼的阵法对她来说感觉不到。
从木柜往通道里去,飘着飘着就发现越往里越不干净。
她已经从血珠痕迹,往里看到残留的肉沫。
言姽徒地捂住口鼻。
这通道里的一切让她作呕。
没一会儿,言姽就从通道飘出了出来,外面是一片和人一样高的丛林。
丛林两旁的树叶还能看到血痕。
言姽沿着血痕飘着,来到一处寨子前。
这寨子比起千户寨,顶多算是个阁楼,里面漆黑一片,在夜晚下,像是个吃人的怪物。
她进到阁楼里时,里面已经没有活人的痕迹,只要死人身上的血腥味。
隐约能看到地上放了许多像是罐子的东西,只是罐子上还放了一个球一样的东西。
在阁楼周围设下一个幻象阵法,来人只会看到阁楼之前的模样。
之后,言姽拿出火折子打开。
亮光照在阁楼里的那一刻,言姽惊得差点将火折子扔出去。
罐子是酒罐子,而那个球一样的东西是一颗颗人头。
被剃掉头发的人头,人头的五官被剜去,留下一个个血窟窿。
“唔!”言姽死死捂住忍不住想要作呕的嘴巴,咬牙将心里的怒意压下。
言姽靠近看着这些人头,却发现这并不光是人头。
他们的身子在酒罐子,有一些人还活着。
意识到他们还活着,言姽僵硬着身子无法再往前。
生不如死。
若是他们的牙齿没有被拔掉,定然早就咬舌自尽了。
言姽狠狠地闭上眼睛平静着心里的难受,随后将祸心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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