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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捧住她的脸,凑近,浅浅地吻上去。
含混的话语从唇间溢出:“我何时有不开心?”
“你在身边,就足够支撑我所有的正向情绪。”
“唔……”
气氛逐渐旖旎,凌雨桐脑袋晕晕的,从清醒到不甚清醒,只需要……祁宴的一个吻。
*
阮傅瞪大眼:“你说谁?松月来澈,他们来了?”
他的步伐顿时变得仓促,远远看见他们被放行时,心头几分恍惚掠过,之后就皱紧了眉。
就那两个病号的身体,经得起长途跋涉吗?
松月和来澈接受了阮傅全方位目光的洗礼。
罗斯跟在阮傅身边,本来没个正形,纯当时跑来跟着看热闹,但眼睛在看见松月来澈的那瞬,他的眼神就是一变。
“嗯???蛊虫!”
他反应这么大,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阮傅跟他离得近,被吓了一跳。
松月一愣:“这位是?”
陈秋水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能站在阮医师身边,还没大没小,十分惬意的人,不是有真本事,就是有大身份。
他回忆了一圈,也没在哪家的势力范围里见过这张脸,那……就是有真本事了。
阮傅偏头:“你一眼就能看出蛊虫?”
他记得,和凌雨桐在药谷门口见到罗斯时,对方没有这么敏锐啊。
罗斯十分赶时间的瞥他一眼,然后就皱紧眉头绕着松月走了一圈。
“你现在感受如何?蛊虫对你的影响已经深到……”
他不再说,而是直接扭头对阮傅道:“如果我没听错,你说她是雨桐的侍女?那我必然不能见死不救,劳烦阮医师去喊凌老,这蛊,我解不了。”
阮傅一惊。
但他也在瞬间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匆匆跟陈秋水吩咐了一句,扭头就走。
*
凌雨桐无奈又紧张。
她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凌中羿,低低地问:“她身上这蛊,得有好些年了吧?能彻底解决掉吗?”
凌中羿:“可以的。”
他安慰地看了她一眼:“放心,情况没有罗斯说的那样糟糕,不过也确实紧急。”
“你这位姓阮的医师朋友,确有几分真本事,不然,她遇不见我,可能就夭折在第一次毒发时了。”
陈秋水心里一凉,顿时庆幸,松月是跟在凌雨桐身边,才有了能让阮医师帮治的福泽。
凌雨桐心揪了下,稍微放松了些。
凌中羿说可以,就一定能解决掉松月身上的隐忧。
“还有他。”
她将来澈推上前。
不等凌中羿看过来一眼,罗斯就走上前,拍了拍胸脯。
“他啊,不严重,就交给我了。”
说着,就去拿银针。
阮傅被挤在了外围,无奈摇头,坐在凌雨桐身边,脑海里忽然浮现她在记忆错乱时,对自己的称呼。师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