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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能一直拖着。”祁宴道。
他的声音一出,凌雨桐就忍不住担忧地望过去。
她和他去见过编号三还有钱袋子了,嘴硬得很,死都不怕,就是要恶心他们,不透露一点有用信息。
最终,他们只是再次确定,无论是编号三还是钱袋子,都对他们身后的大人讳莫若深。
可都到大人这个阶级了,谁又不知这个人需要重视呢?
之后,他们又去看了那件沾染粉末的里衣。
情绪的决堤只在一瞬。
看过那件里衣之后,她就觉得祁宴身上的气势,变了。
就像现在,他的眼眸还是那样深邃,但里头的黑色却不如之前清亮,而是浓稠又潜藏在什么的。
她知道,他定是在压抑恨意。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眼神,他望了过来,眼尾弯起。
她忽然就有些心里发涩。
好像不管他自己情绪如何,他都不会发散到她身上,而是自己承受着。面对她时,他总是这样温柔、深情。
她清了清嗓子:“不如,我们把那东西偷出来吧?”
“守卫森严,易守难攻,这都是针对大部队的,如果是零星几个人的话,就像祁宴之前做的那样,虽然危险系数很高,但只要成功,绝对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可以去。”
她自告奋勇。
祁宴瞬间皱眉,当即就要拒绝。
凌雨桐忙直起身子,抢先一步道:“你先别说话,听听侯爷的意见。”
安南侯眉梢一挑。
“我知道营帐里有很多精锐,他们个个都比我强,但我有一点,是和他们绝对不一样的。”
“什么?”
“我没和那些人打过交道,而我是女子,他们会下意识降低警惕。”
安南侯一惊:“什么意思,你要堂堂正正以女子身份进入突厥的阵地?”
“怎么不能?”
“他们不是爱享乐吗?如果我……”
“不行。”
安南侯和祁宴同时拒绝,态度坚定。
凌雨桐眨眼:“为何?我挺合适的啊,我会保护自己的,也不是只有我一人……”
祁宴拉住了她的手。
“我不允许。”
对上他的眼神,她一下子怔住了。
安南侯适时道:“此事容后再议,帐子里并不是没人了,有些风险,你要更放心地交给我们。”
他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将士们都陆续离开。
祁宴眼眸很深:“听见了吗?刚刚侯爷说的话。”
“听见了……”
她想解释:“我不是不信任你们,只是也许……你们不用把我当作娇贵的姑娘,我医术不弱,毒术,现在有了青竹,也……”
话未说完,后腰一紧,她就被祁宴拥进了怀里。
“诶?”
他拥得很紧。
语调却艰涩、沉重。
“我不能再失去了,雨桐。”
凌雨桐心里一痛,似是被狠狠敲打了一下。
他的话还在继续。
“我当然知道,你有足够自保的手段,但,我不想再让你承受任何风险。”
“你明白吗?”
凌雨桐埋在他怀里点头。
是她思虑不周。
她考虑了所有可能会遇见的情况,甚至连如何说服侯爷,都打好了腹稿,但唯一,她忽略了祁宴的感受。
不知何时,她习惯了他无条件的支持和信任,所以……
她微微退开些,看着他的眼睛。
“我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好吗?”
“你别不开心。”
祁宴垂眸,忍不住轻笑。
他抬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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