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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姑娘?”
应淮序的一声唤,叫凌雨桐顿时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
“嗯?”
她侧眸看他,眼里浮现出几许不好意思。
“抱歉,您刚刚说什么?”
虽然她无论怎么看,都不觉得眼前的人已经三十有五,但对方就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对方来。
那,以她不到二十的年纪,是要尊称……对吧?
应淮序嘴角勾了勾,看样子完全没有被冒犯到。
“我说,凌姑娘身为女子,却心系天下,悯怜将士们的安危,更不惜以身犯险,自己亲身远赴北疆,可为女子仁爱之表率,让我等甚感羞愧。”
凌雨桐沉默。
她眉梢一挑,定定地看着应淮序。
“羞愧?”
她在唇齿间咀嚼着这个词,摇摇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这满地分门别类抬下来的粮食。
“您怎会这样说?”
“您瞧,这里满地都是您千辛万苦从京城运送过来的粮食,同我一样,京城离北疆那么远,您不是一路车马劳顿地过来了?”
“我想,以您如今的官品,绝对是有这点选择权的。”
“而您既然选择了来,定也是抱着大爱的心思,特来关注将士们的状态,是吧?”
应淮序慢悠悠地看她一眼。
“倒是不知,凌姑娘不仅医术好,口才也好,这夸起人来,也是直往心坎里说呢。”
凌雨桐淡淡笑了笑,并不接话。
从车队里卸下来的东西都被运往营帐里的仓库。
祁宴也终于腾出空来,扭头看向他们。
“清点完了?可有误?”
应淮序上前一步,微妙地挡住了祁宴要走向凌雨桐的步伐。
祁宴回头取了单子,点头:“无误,侯爷在忙,稍后过来。”
他站定在原地,即便脚步没有走向凌雨桐,但视线却是锁在她身上的。
他甚至抬眼看了看天,然后煞有其事地说:“今天的风又寒凉了些,我记得午间时分,你将一些手帕晾晒在帐外了,此刻该是干了。”
“不及早取下来的话,我有点担心会下雨。”
“啊?对。”
凌雨桐被他这么一提醒,瞬间就脑子一清。
她无奈地耸耸肩,赶忙道:“多谢提醒,那我得快些过去!”
她晾晒出来的手帕都是给将士们用的浸了药汁的东西,要是被突如其来的雨水给打湿了,可就不能用第二次了。
会影响将士们恢复的速度!
她对他提醒的不疑有他,让应淮序眯了眯眼睛。
只是,他的动作太细微,还真没人看见。
倒是凌雨桐,她转身走得急,长长的发丝一甩,就碰到了应淮序的手。
她自己没发觉,但应淮序却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祁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但应淮序除此之外,就没再露出奇怪神色,察觉到祁宴的视线,他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仿佛在轻轻嗅闻凌雨桐未曾散去的头发香味。
祁宴:“……”
他沉了眸,蹙着眉头看应淮序。
应淮序笑了声,睁开眼,毫不避讳,也毫不羞涩地说道:“好久没闻过这么清新的香味了。”
“一时失态,还请祁小友不要见怪。”
说着,他还眼带关怀地问道:“我方才闻着,这香味似梅,但……梅花,应当不是在秋日盛放的吧?所以,我能问问她是如何锁住梅花香气于头发之上,这实在是妙极了。”
他又露出那样陶醉的表情,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他微微眯起来的眼睛和唇角的笑意,很难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情。
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想着要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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