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几回迁换怜惜她在冷宫的日子难捱……(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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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洽深吸一口气,肺腑间充满了冰凉的水雾,神思愈加清明,语调愈加谦逊:“卑职愚昧,不知您此何意。”
华瑶见停在原地,对的杀心又重了一层。她明知故问:“你听不懂我的,也罢了。那边的货船早着了火,呼救的音传得这么远,你为何迟迟不动?”
郑洽冠冕堂皇道:“主在此,卑职怎敢擅专。”
华瑶极轻道:“这说错了,你不不敢擅专,而不肯听我指派。”
郑洽镇抚司的副指挥使,与何近朱平平坐。皇帝派来监察华瑶和方谨,可见皇帝对实有几信任。华瑶之所忌惮,一因为武艺高强、能屈能伸,二因为牵涉寒毒一案,华瑶却不知受谁指使。先前她为的主子皇帝,但看如今的形势,的背另有其人。似乎在河道上巡察已久,着华瑶这个冤大头来为托底。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耍弄手段,究竟有什么倚仗?
华瑶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调转船头,驶向东南方——她的船上共有两百名精兵,俱水『性』绝好的武功高手,十熟悉河道周围的地形。她心做了万全的打算,挟着底气,渐渐地接近那一处火冒烟之地。
熊熊烈烈的猛火染红了河水,烟尘与浓雾交融,熏得华瑶眼泪直流。她隐约看见货船的舱壁破损,半个船身都泡进了河里,约有十几木桶相继飘了出来,浮在河面上,又被镇抚司的侍卫打捞来。
经过查验,那些木桶装满了粮食和草『药』。
华瑶默不作,燕雨从她背探出头来,扫眼一瞧,便道:“得了,京城的商贩胆子野了,私雇了一艘船,偷运货物出城,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燕雨音未落,郑洽一刀劈木桶,众人见草『药』包里藏着三件做工精湛的棉甲,登时倒抽一口凉气,再不敢多说一句闲言碎语。
棉甲远比重铠更方便,容易穿戴,结实耐磨,可用于一年四季。虞州、永州、绍州地盛产的长绒棉适合制作棉甲。不过《大梁律》严禁官民私藏两件上的棉甲,违者当谋反罪论处。
单一木桶藏了三件棉甲,那整艘船一共运载了百余木桶,棉甲的总数岂不高达数千?镇抚司的诸多侍卫也大感震惊,唯独郑洽的神『色』不辨喜怒。不顾火势旺盛,转身跳水面,要把更多的木桶打捞来。
夜幕苍茫,天冷水暗,郑洽在水『摸』索一阵,双臂别抓握了两木桶的铁带。用力一提,刚要浮出水面,便有一人拖住的衣袍,狠狠将往拉拽。
郑洽心底一沉,呛了一大口冷水,两颗眼珠都被激『荡』的水流刺得发麻,鼻管喉管的血腥味上涌,胸肋骤痛,猩红的血水一股股往外冒,这才惊觉自己刚刚了一剑。
来不及细瞧伤口,郑洽拔刀在手,蓄势蕴力,猛然向戳刺——这一招在岸上的威力巨大,水却施展不,又或者歹徒的攻势过□□疾,而郑洽并不擅长泅水,得眼睁睁地看着森寒的剑锋切自己的脖子,颈血漫溢,陡然失力,神思随着整颗脑袋跌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郑洽无全尸。
镇抚司的诸多侍卫还在仔细搜查木桶,无人察觉郑洽失踪已久。
几丈之外画舫的卧舱内,谢云潇衣裳湿透,袖摆也沾着血。刚从水里上来,浑身冷得似冰。华瑶递给一条布巾,兴冲冲地问:“怎么样,了吗?”
谢云潇道:“没头了。”
华瑶大喜过望:“你砍了的头?”
谢云潇走到屏风之,慢条斯理地更衣。山水绣面的屏风留存了一线缝隙,华瑶依稀窥见一点美妙韶光,心却在暗想郑洽的凄惨状——活该无全尸!暗害华瑶多次,砍头都算便宜了。既然不皇帝的纯臣,华瑶便有办法为自己脱罪。
华瑶心畅快,壮志满怀,高高兴兴地绕过屏风,正打算一睹谢云潇衣衫不整的风采,却见的左肩新添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握着一瓶金疮『药』,随即把目光落到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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