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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他故去的兄长。
晋明笑意更深:“今日你腰斩我的暗卫,无妨,你大哥死得比这些奴才更痛苦千倍、万倍……”
谢云潇的剑风一闪而过,正要切断晋明的脖颈,电光火石之间,华瑶挥剑挡住谢云潇这一招,即便谢云潇及时收势,华瑶的手腕也被他震得发麻。
华瑶道:“云潇,你冷静点。”
晋明从容不迫道:“三言两语之间,谢公子就被人挑乱了心性,激动行事,心里是一点分寸也没有。”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华瑶扭头骂道,“你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绝情寡性的畜牲,你恨不得高阳家的人全部死光,你怎么会懂得骨肉之情和思亲之情?”
晋明与华瑶的距离不过一尺,他的眼神好似更渺远地凝视着她,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似的。他笑了一下,淡声问道:“皇妹,难不成你懂得何为骨肉之情、思亲之情、男女之情?”
晋明对华瑶一向虚情假意,今天他破天荒地讲了实话:“高阳家从未出过情种。皇妹的年纪还小,也是个狼心狗肺的小崽子。若要你在皇位和谢云潇之间二者选一,你如何……”
华瑶环顾四周,找到了一块肮脏又粗糙的麻布。
晋明还没说完,他的嘴里就被华瑶塞进了麻布。
华瑶一边塞,一边骂:“就你话多,就你长了舌头!你凭什么质问我!”
凭我是你的兄长——这句话,晋明说不出来。
晋明素来喜洁,每日早晚都要沐浴焚香,辰时、午时、戌时各要换一套衣裳。他的侍妾和近臣们常年吃素,因为他自觉肉食有一股动物的腥膻气味,而他身边的人应有从里到外的净洁。皇宫里的太监都被切了命根子,也会时不时地漏尿,晋明因此格外反感太监,他的寝宫里不曾有过任何太监。
他这般挑剔的一个人,如何受得了口中的脏物,当下胸膛剧烈起伏,对华瑶的杀心越演越烈。
华瑶视若无睹。
她把晋明软禁在了公馆。
随后,她又活捉了市集里的那一群闹事者,将他们统统关进了衙门。
次日一早,知县在衙门升堂。杜兰泽陪同审案。雍城的百姓亦可旁听审断之词。
衙门之外人山人海,千头攒动,不过因为喧哗者要被处以杖刑,无人胆敢发出声响,只得静静地站立。
华瑶今日并未出席。百姓们没有见到国色天香的公主,却是不约而同地望向了高居上位的杜兰泽。
唇枪舌战是杜兰泽的拿手好戏。
杜兰泽自幼熟读律法。在议法、议罪一途上,几乎没人能胜得过她。
她亲自审问那些造谣者,可谓是杀鸡用了牛刀,但她杀得很漂亮。
她盘问造谣者的籍贯、乡音、身世,又问他们在羌羯之乱的战场上分属于哪一支军队?无论造谣者如何回答,她总能寻到他们的破绽。而且她无须县丞提醒,也记得他们的每一句话,简直如同阎王殿里的判官。
几个回合下来,跪在地上的嫌犯们冷汗淋漓,前言不搭后语,杜兰泽依然从容自若。她诈了他们几句,使他们自乱阵脚,信口胡言认错了老家,杜兰泽当即污蔑他们都是羌羯派来的细作,报仇心切,意在除掉华瑶,祭慰死去的羌羯大军。
杜兰泽一句一顿道:“镇国将军一早便料到了羌羯之乱,公主作为凉州监军,也被镇国将军派来援救雍城。谁不晓得羯人向来热衷于屠城?公主血战多日,身负重伤。事关雍城百姓的生死存亡,公主和戚将军、谢将军一同抗敌,几次深入险境,只为保家卫国!戚将军在城楼上被羯人一剑穿心,这是数万名士兵有目共睹的实情!羯人杀了戚将军不止,又想出个一箭双雕的法子,借由戚将军之死,造谣污蔑公主。其心险恶,天理难容,恳请大人为殿下主持公道!”
杜兰泽一边慷慨陈词,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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