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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历历在目,华瑶若有所思。
柳平春已经吃完了饭。他小声喊道:“殿下?”
华瑶道:“走吧,去议事厅。”
议事厅也是一间陈设简单的屋子,仅有木桌一台、案几一张、笔墨纸砚一套,墙上还挂着柳平春自己所作的山水画,画中江浪涛涛,山高水长。
柳平春颇难为情,又有些欣欣得意:“下官粗通书画。”
华瑶指着那副画,问他:“这是你亲眼见过的景象吗?位于岱江的附近吗?”
柳平春如实说:“正是如此,下官……”
华瑶打断他的话:“你们看画中之景,江畔山峰群聚,林木蓊郁。”
齐风自言自语般重复道:“山峰群聚,林木蓊郁。”
华瑶讲起了大白话:“到处都是山和树,乱七八糟的,太方便强盗藏在里面了。我方才说的,顾虑良多,正是此意。”
齐风上前一步:“请您细说。”
华瑶便细说道:“巡检司的官员告诉我,他们只知道贼窝的大概位置,至于确切地点,尚不能盖棺定论。三虎寨筹谋已久,贼窝所在的地方,大多山势险峻,树木茂密,出入隐蔽,易守难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犯了难。
华瑶又问:“地牢里关押的那几个贼寇……你们谁有把握,可以招降他们?要是能招降,我们排查贼窝也更容易些。”
两名巡检面面相觑,齐风欲言又止,唯独柳平春毛遂自荐:“下官愿意一试!”
“太好了!不愧是你,柳知县!”华瑶对他赞赏有加,“你准备怎么招降?”
柳平春点头一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经论道,予以教化。下官会为他们讲解《大梁律》、《礼记》、《臣轨》、《货币国策论》……”
华瑶的笑容凝在了脸上:“你认真的?”
“倘若我是贼寇,”齐风冷冷地插话道,“宁死也不听这些。”
柳平春讪讪道:“下官……别无他法。”
华瑶默默地叹了口气。劝降这个活儿,她自己也做不来。她自幼生长于皇城,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草寇流民,并不晓得如何说服他们。此外,那些贼寇专挑平民百姓下手,杀人放火,***辱掠,无恶不作,华瑶对此深恶痛绝,更难与他们打交道。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间议事厅里共人,却连诸葛亮的影子都凑不出来。
华瑶忍不住问:“当真没有别的办法?”
巡检反问:“监狱里关着八个贼寇,若要他们交待实情,何不逐一严刑拷打?”
华瑶轻拍了一下桌面:“我抓他们的时候,下手挺狠的,有好几个都受了伤,你再对他们严刑拷打,他们肯定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习武之人原本就更耐痛些,就算你把人弄得半死不活,他们也不一定会说实话。”
巡检仍不死心:“将他们八人分开,挨个审问!哪个人前言不搭后语,就剪断他一根手指!十指连心,血溅当场!不怕他不招!”
华瑶质疑道:“那他们不会一心求死吗?只要能死得痛快,什么假话都编得出来。”
那巡检无言以对。
华瑶又问:“对付亡命之徒,以利相诱,以死相逼,哪一种手段更有效?”
柳平春提议道:“威逼利诱,二者兼施。《罗织经》有言,‘言以诛人,刑之极也",下官以为……”
那巡检听见柳平春提及《罗织经》,便说:“《罗织经》一书,通篇陈述构陷之道,‘罗织"一词,意为‘编造罪名,构陷无辜者",此书在前朝一度被列为***,到了本朝,才稍微放开些。柳大人不愧是读书人,涉猎真广啊。”
华瑶摆摆手:“前朝已灭,本朝开明,柳大人但说无妨。”
柳平春支支吾吾,没了下文。
华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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