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堂堂一国女皇,又怎么会和一个小小侍卫成为结发夫妻,即便是江倾清一意孤行,也难保那些个大臣不会反对。
到时候还不是为了江山社稷,江倾清也不得不放弃他这个侍卫,让更合适的男子来做这正室的位置,自己最多也就是个侍君或者还做她的侍卫,这也许就是自己最好的结果了,怎么还能奢求做江倾清的结发之人,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江倾清自然明白白沫心中所想,但白沫不仅是一个侍卫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两人这一路上生死与共,甚至白沫为了自己不惜只身潜入敌国皇宫之内,这份恩情又如何叫她视而不见。
江倾清伸手抚摸着白沫有些泛红的脸颊,终于这张俊颜可算是稍稍有些血色,不至于惨白到毫无人色。
白沫自然的靠近江倾清手掌,也不知是不是这手掌有什么吸引力,即便是知道自己不配,可还是贪恋这掌心的温度,就像是曾经的江倾清也这样不舍白沫粗糙手掌如出一辙。
江倾清再一次柔声开口:“本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世间,谁也没有反对的资格!”
白沫抬眸,眼神中惊讶之色更甚。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公主在经历这样一场杀戮之后,忽然间身上多出一股子杀伐决断之气,同时也多了一股子君王之气。
这种不可置疑的态度,叫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在这个亡国公主身上简直不要太契合。
白沫迟疑点头:“是!属下遵命!”
却在心中默默衡量,一个君王的皇后一般是拥有自己的势力,最起码可以帮助君王在朝中站稳脚跟。
不论是兄弟领兵也好,还是娘家势大也好,都能多少帮助到帝王治理国家。
可转眸看看自己,白沫可谓是什么都没有,自己是个孤儿,被佑冥师父带走,潜心修炼多年也还在关键时刻没能保护好江倾清。
就自己这样一个废材一样的人,又怎么能当得上江倾清如此厚身子,本公主还等着带你回到郦国,亲手结束史永贞的性命!”
说着,江倾清拿起白沫腿上的干将,放在一旁,伸手去推白沫的肩膀,好让他可以听话,乖乖躺下。
白沫知道,一旦江倾清决定的事,还真是不容易改变,既然如此,倒不如顺从,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沫想着,顺势缓缓躺下,抬眸看着江倾清,这深情的眼神是一刻都不舍得移开。
瞧着江倾清满身血红,虽然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江倾清一定非常疲惫,却还在担忧自己的身子,这心里的愧疚又一次泛起。
白沫轻声劝说:“主子快去沐浴吧,属下一定好好休息。”
江倾清点头,将手中的青丝放在白沫枕旁,随后转身出了去。
月容在院子焦急等待,好不容易看到江倾清出来,赶忙迎上前。
关切询问:“主子饿不饿,先吃些东西还是先沐浴?奴婢已经让人准备好热水,膳食也已经准备妥当。”
月容是真的不关心白沫怎么样,毕竟她也算得上是一直在白沫身边守着,只是江倾清着实让人担心,看这满身的血液够让人胆颤的。
江倾清毫不犹豫,直接回应:“先沐浴吧。”
“是!”
月容应下,赶紧拉着江倾清就往侧面厢房走去,嘴里还念叨不停,活脱脱像个老妈子:“殿下一个人骑马走了,可叫奴婢担心死了,好在殿下平安归来,现在城里也算是易主了,我们在这里也能安心住下,等白沫好了再走也不迟。”
也不知是不是死里逃生的缘故,江倾清原本就比较宠着月容,也愿意包容月容的一些小脾气,如今可算是更加看重这个身边唯一的老人,是跟着她从郦国一路逃亡的人,真可谓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即便是现在月容这样唠叨,江倾清非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