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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沫想要起身,但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一只手拿着干将,一只手撑在地上,努力的想要起身。
江倾清见状,心头疑惑也算是解开了,他不是不疼,就是犟而已。
江倾清伸手去扶白沫,白沫下意识想要躲开,被江倾清狠厉的拽回来:“不许躲!”
白沫乖乖的任由江倾清拉拽自己,不敢再躲。
江倾清可谓是使尽浑身力气才把白沫从地上拽起来,真是难为她这副小身板了,拎了一上午神剑,此刻又要拉扯白沫,感觉今日这体力都要透支了,胳膊都有些发抖。
白沫乖巧的坐在榻边,手里捧着干将,垂眸不语。
江倾清抱胸站在白沫面前,双眸中满是怒火与心疼。
身子都已经这样了,怎么还不肯好好休息,请什么罪,自己身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白沫不敢抬眸去看,以他对这个主子的了解来看,主子现在肯定是愤怒至极,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这次自己自作主张,结果伤成这样,差点连小命都要丢在这崎国皇宫里,叫江倾清怎能不生气?
屋子里的气氛再一次突破新低,白沫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凉从面前这个小姑娘身上散发出来,是比数九寒冬更加刺骨的寒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是对肺腑的一种考验。
白沫想说点什么,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用极低的声音,支支吾吾的说道:“主主子属下”
“你还知道我是你主子啊!我看你是被我惯坏了!”
江倾清愤怒的打断白沫的话,听得出她是真的非常生气。
白沫抿唇,眸子里满满愧疚,静静听着江倾清的训斥。
江倾清深吸一口气,尽力平复自己的怒火。
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上过药,但却没有包扎。
这道伤口深深的触及在江倾清心头,她伸手,轻轻触碰白沫修长白皙的脖颈,语气中满是怜惜:“疼吗?”
冰冷指尖在触碰到自己脖颈的一瞬间,白沫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耳廓上也附上一层红晕。
“属下不疼!”
白沫确实没有撒谎,身为佑冥高手,这点痛楚的确不算什么。
指尖划过下颚,轻轻挑起白沫面容。
白沫也非常配合,任由江倾清对自己做出这样极具挑逗意味的动作,只是双眸依旧不敢直视江倾清,保持低垂。
看着这张惨白的脸,微抿的薄唇,像是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人想要忍不住咬上一口。
江倾清俯下身子,朱唇覆盖着在白沫唇上,双眸紧闭,冰冷唇瓣相互碰撞,这一刻仿佛时间就此停止,一切喧嚣皆烟消云散。
白沫惊愕,黝黑瞳眸瞬间睁大。
这还是江倾清第一次主动吻白沫,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涌上心头,将白沫紧紧包围。
虽说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但白沫还是震惊的不知所措,身子僵硬到极点,握着干将的手不自觉收紧几分,手背上的青筋都明显起来。
白沫真是一动不敢动,同时,这样触电般的感觉不由得让人贪恋,江倾清的唇有些不那么柔软,可能是最近几日都没有好好喝水,两人唇瓣都有些干涩,但依然无法阻止白沫难舍的情绪。
须臾,江倾清直起身子,手温柔的抚摸着在白沫耳上,轻轻摩挲着他冰冷的耳框。
江倾清低语:“答应我,今后万不可再行此危险之事!”
白沫内疚感再一次腾升,再一次垂眸,微微点头:“是,属下知罪!”
江倾清眼神顺着白沫脖颈往下看,一缕被烧焦的青丝垂在他肩头。
江倾清转眸在屋子里寻找剪刀的身影,好在两步远的方桌上就有一把杜鸿带来的剪刀,应该是包扎时所用。
江倾清将剪刀拿在手里,伸手将那一缕碎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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