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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四十。
落夕中学晚上十点半下晚自习,住校生走读生一视同仁,夜路漆黑,但是他已经习以为常。
车轮飞转,在夜中发出有些瘆人的“嗖嗖”声。这个点,有些人家已经睡下,居民楼上的灯零零星星地开着几盏。陈旧的路灯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仿佛野兽在黑暗中眨眼。
“咔哒”一声,他打开了自己家的门。
入眼的是一片漆黑,就连电视机顶盒上的蓝光也不曾闪烁。
他随手打开了门口的廊灯,白光闪烁,让他微微眯了眯眼。一路昏暗,这样的光让他还有些不适应。
“妈?”他叫了一声,声音在这两室两厅的房间中回荡,却始终没有听到回音。
他随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忽见茶几的烟灰缸下咋写一张纸条,连笔小字,一看便是母亲的笔迹——
天天:
妈妈今天刚联系上一个客户,要出差一段时间,要下个月月底才能回来。你银行卡里妈妈打钱了,有事打电话,照顾好自己。
爱你的妈妈
沙发上有些凌乱,显然是母亲有的时候收拾得匆忙,有几件衣服随意地扔在沙发上。他往沙发上一瘫,随手便把那张便条扔进了垃圾桶。
又是这样。
母亲好像是他开学前两天才回来的,回来以后,不是在房间里给各种人打着电话,就是从七点出门,晚上十二点以后才能回来。而这才开学第三天,她便又离开了。
他已经习以为常。
他的父母都是生意人。父亲做的是烟酒生意,一年里几乎有十一个月都在外地奔波;母亲做的是化妆品生意,更是要全国周游,见各种各样的客户。
似乎从上小学开始,他独自在家的时间便远远长于父母陪伴的时间;初中以后,父母似乎更让他过起了独居生活。
窗外,是初春的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在昏黑的夜中沙沙作响。屋内白色的灯光闪烁,却比外面的月光还要寒凉。
。。。
星期四上午放学临走的时候,苏余天被安若晴叫住。
“可以向你打听一些事吗?”安若晴手中拿着一张表格,似乎在做什么调查,看着他的眼神中有些期望。
“哦,可以。”他知道安若晴来这边是来做一项调查的,他当然愿意配合,回头向门口的郝晨渊挥了挥手,“晨渊,你先走吧,我帮帮忙!”
他不急着回家。那个家……也没什么好回的。
“谢谢。”安若晴笑了笑,对他的配合表示感谢,但紧接着笑容一收,取而代之的是苏余天从见到她以来从未见过的严肃,“可以给我讲讲你们落夕镇前不久出现的那例不可治愈的怪病吗?”
苏余天心中一凛。
是的,前不久,也就是开学前一个礼拜左右,落夕镇确实出现了一例格外怪异的病例。
患病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正值青壮年时期,身子骨也格外硬朗,可有一天,突然行为举止变得格外怪异,如同抽了风一般,嘴歪着,脖子拧着,胳膊和腿以一种常人几乎做不到的姿势扭曲着,却一瘸一拐地以一种快的难以想象的速度,在整个落夕镇穿行!
如果真的只是在大街上跑跑,那还不算什么,可能就是被当成抽风的神经病,但最瘆人的是,他一边跑,嘴里还不断喷出一种绿色的液体,黏糊糊的,落在地上好像还会蠕动!
当时,几乎所有的居民都躲在家中,几乎没有人敢跨出家门。没有人知道那个年轻小伙怎么了,更没有人知道他吐的是什么,直到穿着防护服的警方强行把那小伙制服,又有专业人员清除了那些粘液,并且鉴定说不具有传染性,这件事引发的恐慌才缓缓被压下去。
虽然现在大家都不谈起这件事了,但这件事印在每个落夕镇居民的心中,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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