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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起来,还觉得格外诡异。
苏余天把自己听到的看到的都告诉了安若晴,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绿色的粘液在地上蠕动的情景,但听着目击者的描述,想着电视剧里那些生化片和各种毒虫的样子,仍感觉一阵寒恶。
“蠹般……”苏余天忽听到安若晴嘀咕。
“什么?”他没听清。什么般?
“没什么。”安若晴忙摇了摇头,紧接着问,“之后怎么样了?”
“之后……那小伙就被警方押送到医院强行接受检查了。不过那种病很怪,警方都不知道该送到那一科去。最后好像决定去看血液科,但血液科的医生直说看不了,又转了几个科,都不行,甚至有的医生都不敢接近那小伙。然后好像又转了好几次医院,又去了县医院,市医院,好像最后去了首都国际医院,还是看不成。最后……那小伙死在首都国际医院了,到死都没弄出来病因。但是,听解剖医生说……那小伙的脾和肾脏几乎都被掏空了。医生剖开他的器官时,发现里面也都是那种粘液……”说到这里,苏余天不住顿了顿,隐约觉六腑有些发痛。
安若晴仔细地听着,听到这里,在那张报告单上填了一点什么,苏余天想看,但安若晴仿佛刻意用手挡住在了字上。他想着可能是什么专业术语,他也看不懂,也没多问。
“所以……”苏余天把目光缓缓移到安若晴脸上,“你来落夕镇……就是为了调查这个吗?”
“可以这么说。”安若晴一点头,没有否认,但也没有全部确认。
“那……你们有调查出什么吗?”这才是苏余天最关心的问题,“或者说……这种病有解决的办法吗?”
安若晴抬起头,和他的目光对视上,不知是不是错觉,苏余天察觉到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那是转瞬即逝的,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或许……并没有。”他听到若晴这样说。
他的期待凝固在了脸上。但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安若晴眼神中的那丝犹豫,他隐约觉得仿佛没有这么简单。
顿了顿,他又听到了安若晴的声音:“但……可以说有。”
他怔怔地望着安若晴,不知道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看到,安若晴的神情游离了一下,但随后,又恢复了平常,露出那招牌笑容,似乎是对他说,似乎是自言自语:“会没事的。”
虽然和她才认识了一天多,但苏余天却发现,安若晴的这句话,莫名地让他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