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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启,你爱我吗?”程归零问。
“爱。”重启答。
“你在骗我?”程归零又问。
“我在骗自己。”重启喃喃道。
“......”
爱情太短了,短的就像程归零的底裤,因为最后的沉默都用来包裹了灵魂。
程归零他说过,他爱重启。
我爱重启!
这句话像预言一样在重启发冷的四肢上蔓延,酥酥麻麻的像过了电,重启也曾在程归零的甜言蜜语中颤栗过。
程归零会为重启写诗,他会拿着写满情话的小纸条卷成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秘密,然后在有阳光的时节展开给重启看。
程归零说,只有在阳光下,所有的情话都不会是一纸冷言。
他说,重启,我双手合十的愿望里有你。
他说,重启,比起水中交颈的鸳鸯,并排凫游的野鸭更像夫妻。
他说,重启,归零才需要重启,而程序不需要。
他说,重启,我爱你啊!
重启看着手腕间浪漫至极的丝质领带,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束缚着原本崇尚自由的躯体。
她抬起头,望向隐在橘黄色灯光下吸烟的程归零,烟雾弥漫在那张棱角分明又略显犹豫的脸上。
重启曾经为这张脸痴迷过,像摄入酒精,***,茶多酚那样令人沉醉令人清醒又令人疯狂。
“重启,你希望谁来救你呢?是那个傻子程序还是那个忠诚护主的楚格?”
重启没有说话,她现在就像宠物市场里被一些更像奴隶的主人们待选的猫狗。
谁会来救她?谁会来缅江边境救她?
程序?楚格?没人会来的!
在重启被程归零折腾了整整8个小时后,她便再也没有奢望过被救了。
重启笑了一声,不在期待不在渴求,也算是柳暗花明吧?
程归零站起来,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火光与地面碰撞迸溅出零碎的苟延残喘的星火。
有质地上乘的皮鞋后跟狠狠的踩了上去,直到火光熄灭,直到烟蒂七零八落的碎成千片方才停止。
程归零喜欢穿走起路来发出清脆声响的皮鞋,似乎是故意去吸引别人注意的一个颇为蹩脚的方式。
可重启就是被这样有规律的皮鞋响声吸引。
因为程序不穿皮鞋,楚格也不穿。
重启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程归零的时候,他西装革履,温文尔雅。
他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边走一边系领口的衣扣,骨节分明的手,修剪的异常干净的指甲,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跳,这一切依旧清晰的印刻在重启脑海。
或许,在那一刻重启的心便像程归零手中的扣子一样,被牢牢的系在了他的身体里。
程归零回到程家的那一刻,仿佛一枚定时炸弹,那可怕的倒计时炸响了重启这个局外人的爱情,让她在不声不响的爆炸声中粉身碎骨。
下颚传来清晰的痛感,这冰冷又刺痛的感觉将重启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重启对上程归零戏弄的眼神:“阿零...”
重启话还未说完,便被咆哮声打断:“阿零?”
程归零笑起来,笑声阴寒又疯魔:“是啊,你都要嫁给我哥了,如果我不把你从婚礼上抢回来的话,你们都已经结婚了。”
程归零说话的时候,声音和他手掌的温度一样冷。
他想以这样的方式拒绝自己看见重启后依旧会蠢蠢欲动的心。
程归零看向床单那一抹艳红的颜色,夜半的温湿与空气碰撞,干渴成暗红的血色。
那抹血渍像是扬在程归零手中的旗,无时无刻不在彰显他的胜利。
程归零笑出声,他自动忽略了重启眼中的苦楚:“谢重启,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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