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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傻子不会给你昨晚的感觉吧。”
程归零咯咯的笑着，重启眼角的泪再也不能把他的心烫伤：“重启，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嫁给程序那个傻子？”
程归零吻去重启腮边的泪，享受着重启的痛苦和不堪：“重启，程序不是你的救赎，他就是一个傻子，他除了单纯一些，还能给你什么呢？”
程归零的手在重启的身体上游移，他记得这具爱欲横生的躯体，是怎么从反抗慢慢的转变成顺从的。
他将重启遮在脸颊上的头发别到耳后，倾身咬上重启的耳尖，耳尖传来细碎的痛感使重启忍不住战抖。
她听到程归零在她耳边呢喃：“重启，在你的自尊没有逐渐泯灭的时候，你该感到骄傲的不是吗？起码昨晚你那么激烈的反抗过。”
程归零将蜷缩在床脚赤身果体的重启揽进怀里，语气轻柔的像昏暗的屋子里突然照进来的光。
“重启，跟我生活在缅江吧好不好？不要回去了，嫁给我，做我的新娘。”..
这一句，泄了重启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重启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或许根本就不是自己。
谢重启是张扬的，是轻狂的，程序的保镖们都会叫她一身老大的。
程归零不知道对重启用了手段，她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去拾起她那碎了一地又无比可笑的自尊。
她在自己25岁的那个夏日炎炎的六月，签了一纸冷冰冰的合同，顺着合同上啼笑皆非的条款走进了像公园一样的程家别墅。
她是程序的合约妻子，是可以在程家横着走的少夫人......
重启的目光逐渐呆滞，她自欺欺人的扬起一抹明媚的笑，这笑矛盾的足以把浑身疼痛的重启再次撕裂。
“阿零，我嫁给程序是为了履行承诺，我并没有想窥探程家的秘密。”她的声音柔弱的不像样子。
程归零的吻像晨曦一样散落在重启的身体上，带着潮湿又蓬勃的情欲。
“重启，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想知道程家什么秘密，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程序，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重启闭上眼，她想起那像蚕茧一样的程家，就像此刻的程归零一样让重启没有挣脱的力气。
或许在她签了那纸合约后，她的生活就陷入了这无休无止的漩涡中。
重启睁开眼，瓮声道：“为什么嫁给程序？因为程序没有秘密。”
程归零低头咬上重启藕一样的胳膊：“程序就是个傻子，他哪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