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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季礼,仍然是变成了她最不愿看到的模样。
当他拖着一条被废的右腿,迎着如墨的夜色趟过那冰凉刺骨的河水,一步一步回到这里时。
她眼底浮现的是当初那个在第七分店第一次醒来时的季礼。
曾经的季礼,有着坚定的目标,满心的期望,尽管身处深渊却相信光明终会照亮。
可现在。
那个男人的头发越来越长,精神状态也每况愈下,眼底的光芒早不知何时已然熄灭。
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志气,只剩下了苦苦执着的疯魔,满身的泥泞,与一条断腿。
而可悲的是,他到底在执着什么,竟连自己也不清楚。
或许是在路上走的太久,已经遗忘了为何要出发。
女声哽咽地走上前,将沉重的季礼架在身上,一言不发地往楼上走去。
随着荧光持续降落,这让她本就半透明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
又回到浴室拿出毛巾,擦拭着那头完全湿透的长发。
“我这条腿已经废了,它抽走了其中一块胫腓骨,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穆念梅合衣站在窗口处,脖上的丝巾在风中舞动着,就像是季礼的长发一样。
受潮的香烟在火焰的灼烧中,散发着发霉与呛人的气味。
方慎言、梅声、余郭、小千度叶、潼关、常念……
季礼拖着这条残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新烟盒,一边撕开包装一边往外走。
季礼终于笑了。
这不像简单的鬼物攻击所致,小腿的侧面出现一条已经变黑的细线,皮肉外翻,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它说这是我应得的,留我一条命是因为事情还没办完。
女声已经泪流满面,她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更不敢回应她的质问。
她不敢再待下去,因为她已经不知再以何种立场见他。
季礼不领情也不理会,仍然没有去看她,重复问道:
……
也许季礼只是想得到女声的回答:“我做这些并不是因为可怜你。”
季礼吐出一口烟圈,眼睛又开始渗血,可他此时冷静到了极点。
他任由女声忙碌,将怀中的暖水袋丢开,掀开还在滴水的衣服,从里面拿出了一盒被泡散的烟盒。
她在治伤。
女声轻轻地用手触碰了一下伤口,又抬头看向了季礼。
而这也让她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所有人挤在活动室门口,却都没敢迈出一步,生怕惊扰到季礼。
季礼这番话说的时候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仅仅像是自述。
所有的表情在僵硬中慢慢消失,他像是恢复到了极致的冷静之中。
腿伤,很吓人。
季礼认真地看着泪眼婆娑的女声,逐渐松开了手掌,怅然地叹息。
此刻,季礼就这样十分平静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做这一切。
那些人就这样跟着他,好像还有人在说些什么。
这一次季礼给了她时间,可她最终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但季礼的眼中并没有他们的影子,只是自顾自地拖着尚在流血的腿,从烟盒里拿出香烟。
上次笑的时候是因为什么,他早就记不清了,但绝对不是如今这番自嘲的苦笑。
也许季礼真的曾把她当做朋友。
“你到底是谁?”
而两个订书钉就钉在了这条伤口的上下两侧,似乎是为了控制长度。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暖水袋,确定好合适的温度塞到了季礼的怀中。
“救我,是你在可怜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对此不置一词的女声,又继续说道:
推开301的大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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