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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搀扶着季礼,缓缓走到沙发上,将其放置下来。
季礼强行掰过她的脸,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听着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女声闻言猛地抬起头,双目慌张地张口似乎想要反驳。
女声就是这样一个不守规矩的酒店意志,她在动用权限去做一些不合规的操作。
做好这一切之后,女声小心翼翼地掀开已经被扯出一条裂缝的裤腿,朝伤口处看了一眼。
季礼不想听,也没听到,他叼着烟面无表情地走下来,直到201的门口停下。
这显然不合规矩,因为季礼的腿伤是非任务导致,但她还是做了。
他没有再去看女声,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空空的墙壁,不带有一丝情绪地问道:
女声的眼角流下一滴清澈的泪珠,轻轻抬手,那条狰狞的伤口就被翻开。
空荡荡,静悄悄的房子,沉默就与这黑夜一样漫长,吞噬着一切。
季礼不会再问第三遍,他将口中刚吸两口的香烟吐掉,抬起那条受伤的右腿,将女声踢倒在地上。
他艰难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子,拖着还在流血的腿,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就算治好了外伤,我的骨头也回不来,今后只会是一个瘸子。”
所有的喧嚣、游戏、热闹在这一刻全部停止,快乐在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他要把穆念梅送走,送去十八层地狱之中,现在就要。
这样的做法显然是非理性的,因为这件事余郭一样可以完成。
它还和我说,护城河外的溶洞是你帮它建的,当初女伶鬼物把我堵在民国街,也是你通风报信……”
也许季礼并不怨恨她骗了他,她要杀他。
将烟盒里的香烟全都倒在沙发上,挑了一根还未完全泡湿的香烟,叼在嘴边。
一片区域,两方人代表了两种心境,却在彼此影响。
女声走了。
女声不敢回答,她用双手轻轻地放在伤口上,一点淡淡的荧光如同雪花般开始降落。
这些人的目光中都带着不同的情绪,可以借此看出他们与季礼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