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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她去见穆元兴。”
*
天牢里,午后的阳光从狭窄窗户透进来,落在角落躺着的人身上。
他眼睛微阖,翘起二郎腿,在阳光下晃着脚上的靴子。
听见有脚步声走到牢门外,穆元兴眼睛都懒得睁开,直接嗤笑道:“怎么?皇帝又想从老子这里知道什么?别白费力气了,老子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父亲,是我,我是惜月。”穆惜月低声呼唤道。
穆元兴听见这声,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大步走到牢门前。
他紧盯着来人,皱眉怒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怎么,连城的几万条人命不够你玩的,这次又想祸害谁?”
穆惜月脸色一僵。
这还是穆元兴第一次对她说这么重的话,显然是气恼她先前在连城的所作所为。
不过,穆惜月当初既然决定做了,便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穆元兴这般对她,也在她预料之中。
“连城的事,父亲要怪我,我无话可说……我这次来,是要告诉父亲,我会为宁王解血魂草膏之毒,只要解了毒,皇上就会放父亲离开,还请父亲稍安勿躁,耐心等待出狱之日。”
“解血魂草膏之毒?”穆元兴挑了挑眉:“你说……宁王也中了毒?”
穆惜月点了点头。
穆元兴冷嗤一声。
他联想皇帝素来的做派,立时便能断定宁王身上的毒,必是皇帝的手笔。
血魂草膏无药可解,这是穆惜月和穆元兴都心知肚明之事。
穆惜月找到他,故意对他这么说,表面听上去,是要让穆元兴耐心等待,可实则,却是在告诉穆元兴,她的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