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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却没有因为担心谢思柔的安危,而停下走向二人的脚步。
看上去似是在劝和,可谢容姝知道,他其实根本就不在意,她是否真的会杀了谢思柔。
看来,谢思柔在□□远心里,也不过尔尔。
以前谢容姝觉得□□远是性情敦厚的翩翩君子,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谢容姝杏眸含泪,在□□远离她只有一步之遥时,似力竭般松开箍在谢思柔颈间的手肘,对着旁边的炭盆垂下了手。
“侯爷……”
谢思柔重获自由,挣扎着起身,梨花带雨飞扑进□□远的怀里。
□□远将她抱个满怀,再看向谢容姝时,眼神冰冷:“来人,夫人身子不适,送夫人去歇息。”
谢容姝看着他,绝美的面容,徐徐绽放出一抹笑,唇角沁出的猩红血迹,仿佛是这大雪天里孤傲绽放的冷梅。
“你方才明明答应我,我想要什么,便应什么,我放了她,这话便不作数了么……”她喘着气,语气带着几丝哀怨。
□□远看着这样的谢容姝,心底陡然生出一股不舍。
他放开谢思柔,走到谢容姝面前,犹豫一下,覆上她攥着簪子的那只手,用许久不曾有过的温柔语气,哄道:“等你身子好了,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可好?”
此刻,谢容姝的视线早已模糊,她嫣红的唇,凑近□□远,用最低柔的语气,诉说自己心底最深的恨意:“□□远,你欺我瞒我,害了姜家,我这人睚眦必报,最是记仇,我只想……只想让你死。”
说罢这话,谢容姝拼着最后一口气,抓住手边的炭盆,朝□□远掀了过去!
燃烧的木炭溅着火星子,劈头盖脸砸向□□远。
□□远身上绛红的锦袍,是上好的丝绸质地,遇火即燃,即便侍卫们眼明手快拿东西将火苗扑灭,炽热的银霜炭也在□□远的手上烧出了血印子。
“侯爷小心!”谢思柔惊叫着跑过来,狠狠将谢容姝推翻在地:“来人,这个***胆敢行刺侯爷,快把她乱刀砍死!”
“罢了!”□□远捂着受伤的手臂,止住上前的侍卫:“夫人病重魔怔了,扶她去歇着吧。”
谢思柔恨得咬碎了银牙,娇嗔着跺脚不依:“侯爷,她方才差点就害死你了,怎能轻易放过她。”
这话让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谢容姝,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力睁开了双眼。
“好可惜,没能杀了你……”
谢容姝眼前是大片大片的虚无黑暗,她看向□□远的方向,虚弱笑了:“□□远,我在地府等着,终有一日,这笔账我定要你用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