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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柔俯身,怜悯望着谢容姝,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得意地道:“侯爷说,你是个妖物。”
“他怕你害她,早在你们大婚时的交杯酒里下了毒,所以你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他从不碰你,就怕你知道,他从头到尾爱的人只有我……你不是会妖术吗,你用你的手碰碰我的脸,便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谢容姝瞳孔骤然紧缩。
她打小就有个能力,碰触到旁人脸庞,就能窥探到对方的记忆。
这个能力她从不敢与旁人说,只有寥寥几人知晓,□□远便是其中之一。
没想到,□□远竟然连这个秘密,都告诉了谢思柔……
谢容姝颤颤伸出手,当她覆满冻疮的手指触碰上谢思柔的脸庞,只是顷刻,谢思柔的记忆便涌入她的脑海。
洞房花烛夜,帐摆流苏、被翻红浪。
只听得□□远动情之处,在谢思柔的耳畔低语:“连你爹都说,她是个妖物,她每次拿眼看我,我都瘆得慌。娇娇,我天天都盼着她早点死,巴不得早日娶你过门,如今姜家被我一网打尽,我终于得到你了……”
泪水从谢容姝的眼尾滑落。
谢容姝仓皇闭上双眼,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
呵……
真相竟如此不堪。
今日以前,谢容姝从未想过,那个当年在谢府,初见她时会脸红的清秀少年;那个在她生病时,整夜守在窗外不舍离去的痴情男儿;那个许她一世安稳的真心人……竟会是这样的嘴脸。
她当真是眼盲心瞎,才会爱错人,信错人,害死姜砚表哥,害死姜家百余口遗孤。
她是姜家的罪人!
强烈的悔恨和自责,让谢容姝孱弱的身体陡然生出一股力气。
她要杀了□□远,她要为姜家报仇!
谢容姝深知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出其不意将手滑向谢思柔颈间,拼尽全力狠狠扼住谢思柔的脖颈,往自己方向用力一扯。
“啊!”谢思柔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着跌进谢容姝怀里:“你个***,你要做什么!救命!”
谢容姝咬牙,用手肘箍紧谢思柔的脖颈,拔下发间的步摇,用锋利的簪尾抵在谢思柔的脸颊上。
鲜红的血珠子瞬间从谢思柔的粉颊下冒了出来。
“动一下,这张脸就别要了。”谢容姝喘着气道。
谢思柔何曾见过这样的阵仗,脸颊的刺痛让一向爱惜容貌的她心底骇极,再不敢动一下,全然没有方才那股得意劲。
屋里的丫鬟婆子们吓得乱作一团,踉跄跑出门去求救。
“谢容姝,有话好好说,你快放了我,若是父亲知道你这么对我,定会怪罪于你,侯爷也不会放过你。”谢思柔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谢容姝冷笑,眼神示意婆子命令道:“把炭盆放过来。”
婆子吓得两腿发颤,纵然身强力壮,见新夫人被挟制,也不敢妄动,只得哆嗦着把炭盆放到谢容姝右手边,小心退出门外。
炭盆的热气,熏得谢容六腑火辣辣生疼,疼痛又令谢容姝更加清醒。
谢容姝看向门口——
听到动静的□□远,带着侍卫从外面匆匆闯进来。
他头戴玉冠,穿一件绛红圆领锦袍,那张清秀俊雅的面容上,尽管全是紧张神色,依然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阿姝,娇娇是你嫡亲的妹妹,看在你父亲的面上,莫要伤了她,有话好好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应了你。”□□远温声道。
谢容姝心痛如绞,眼尾泛红,强忍下心底的憎恶,看着他问:“如今你已娶了新妇,还是我说什么,你都应么?”
□□远不疑有他,一本正经回答:“你是我的发妻,我自然是听你的。”
嘴上尽管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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