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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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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chapter10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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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你一起睡觉。”

    末了,还一本正经地补充道:“名词睡觉。”

    楚倾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得了多大的趣,低下头,抵着南瓷笑,胸腔发震,还湿着的发梢有水滑落在南瓷颈窝。

    有电流顺着尾椎骨爬上来,南瓷难耐地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我困了。”

    楚倾翻身侧躺到床上,长臂一伸关了灯,把南瓷搂过来,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那就睡吧,晚安。”

    南瓷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多久就睡着了。她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天亮,可昏昏沉沉地做了一个梦,被惊醒。

    她茫然地适应了周遭昏暗的光线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抽空,身后属于男人炙热的温度也不见了。

    她连忙转身,伸手摸了摸那半边床榻。

    冷的,像是没人睡过。

    有一瞬心慌涌上来,她坐起身,摸到床头的手机,按亮。

    凌晨两点三十六。

    万籁俱寂,落在她耳畔的只有窗外钟楼的嘀嗒声。

    有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透进来。

    南瓷怔了几秒,起身下床。

    她推门的动作很轻,没有惊到站在窗台上的男人。

    男人只套了一条黑色运动裤,背肌阔张,手肘撑在栏杆上,宽挺的肩膀沉在化不开的夜色里,静默得像座雕像。

    而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根烟。烟头燃着点点猩红的光,灰白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侧脸。

    有那么一瞬,南瓷觉得恍惚。

    她甚至没有精力去思考,那根烟是哪来的,身体已经遵从本能地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

    楚倾的身上很凉,全是冷风吹过的味道,南瓷被激得瑟缩一下,但她没有撒手,反而抱得更紧,近乎执拗地,像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这样生病了怎么办?”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温软吓了一跳,有短暂的怔愣和失措,反应过来后迅速掐灭手里的烟,僵着身体问:“你……醒了?”

    他的声音很低,有种被烟燎过的哑。

    “嗯,我做了一个噩梦。”南瓷把脸贴着他的后背,努力想把自己身上的温度渡给他,慢吞吞地说道:“醒来之后发现你不在。”

    楚倾低垂着头,看向那双缠在自己腰间的藕臂,自责地低声道:“是我不好。”

    风声呼啸,南瓷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摇了摇头,然后问:“你怎么了?”

    楚倾默了一瞬,转过身,漆黑的眼睫垂下,没有隐瞒,“他走了,一点多的时候。”

    南瓷愣住,意识到他是谁。

    再回想下午看到楚兴德的模样,确实更像是回光返照。

    她抱着楚倾微微用力,低头能看见他脚边那截被捻灭的烟头,最后一丝灰烬被风吹散。

    南瓷把楚倾拉回房间,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风声被南瓷关上的玻璃门隔绝在了外面,房间里很安静。

    南瓷坐在楚倾怀里,看着他喝完那杯水,她靠着的那具躯体也渐渐回温。

    她的手从环着他的脖颈变为停留在他左腰,用指腹很轻地蹭了蹭,“当时这里是不是很疼啊?”

    那里有一道疤痕,颜色已经褪得很浅,但在灯光下,依然清晰。

    她不是第一次发现。

    之前看到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意识就被撞散,再想起来的时候,那道疤已经被衣服覆盖。

    楚倾低头看了眼,安抚地朝她笑了笑,“还行,没多疼。”

    十七八岁的年纪觉得自己拳头特硬,学人见义勇为,结果被对面几个小混混使了阴招,腰撞在钢筋上,缝了几针。

    “骗人。”南瓷睫毛垂下去,闷着声说。

    疤痕从左腰向下延伸了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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