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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糊口钱。
可来人那熟悉的面庞让姜子牙一时间到喉咙的话止住了。
姜子牙连忙起身，行一稽首道：“子牙见过申师兄。”
没错，此人正是插队进来的申公豹。
“子牙师弟可是玉虚宫内出了名的专心修道不问世事，为何会在此红尘凡间算命？”
申公豹说着说着目光向他腰间鼓鼓的钱袋望去。
姜子牙看那神情以及目光视线之物，不由臊红了脸，不用申公豹说也知道——好好的仙不修，居然跑来赚钱。
“诶~！”
姜子牙长长一叹，垂头丧气道：“申师兄有所不知，子牙资质愚钝，师尊说我仙缘已尽，现在早已不再是玉虚宫门人，只是一个为求谋生的凡人而已。”
“怎么会！！”
申公豹比姜子牙还要激动，神情震愤，怒道：“想我昆仑玉虚宫也是堂堂圣…圣人教派，要改变子牙师弟的资质何其简单！子牙…牙师弟莫急，我这就上山询问师尊。”
申公豹气急一挥袖做势就要走出。
没想到敢于为我说话鸣不平的居然是申师兄！
不行，申师兄他和我一样在阐教那都是可有可无的小透明，绝不能因此害他也一同被赶出阐教。
姜子牙感动之余，又连忙拦住他的去路。
“申师兄，申师兄，子牙谢过您的好意，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无需因为我惹得师尊厌恶。”
“子牙，你…你你就真的甘…甘心就这样结束短暂一生吗？！”申公豹好似十分痛惜的望着他。
姜子牙强笑道：“无妨无妨，师尊命我下山寻明主封神，就算我仙路已尽，还有神位可得。”
申公豹面色有些古怪道：“师尊让子牙…牙你封神之前说过什么话，你能一字不差的告诉我吗？”
姜子牙觉得又不是什么机密之事，没什么不妥，便跟他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诶~~”
申公豹一叹，目光同情，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不发就要离开。
“师兄，何故叹息？你这又是什么神情？”
姜子牙自然察觉到异常，拦住询问。
“你……我……”
申公豹欲言又止，几次想要说话刚张嘴又憋住，可把姜子牙急坏了。
“师兄！有什么话是不能跟师弟说的，莫非你信不过师弟？！”
姜子牙堵在门口不得到他的回答，绝不让他离去。
申公豹咬咬牙解释道：“师弟，师…师尊根本没打算给…给你神位。”
姜子牙满是不信：“这怎么可能！封神如此天大功劳，怎么可能会不给我一个神位！”
“你好好重复师尊说过的话，细品那一句只…只可享人间之福。”
申公豹说完这句话，姜子牙身体突然僵直，嘴里如疯魔般重复着人间之福、人间之福。
姜子牙好歹也算是人老成精，此刻经过他的点醒，突然迷茫了。
累死累活，到头来一个神位都没有吗？
七死三灾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苦！
忙死忙活连口剩粥都不给我喝，我还封个鬼！！
姜子牙越想越气，面目变得十分扭曲，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元始！我……”
姜子牙红了眼看向昆仑山的方向正要爆粗口，早已被眼疾手快的申公豹给捂住了嘴。
圣人不可辱，哪怕封神起兮，天机混乱，一旦有人辱骂便能察觉。
姜子牙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暴躁，也是有原因的。
再怎么怂不敢得罪强者的人也有不能断绝的执念，得长生，是姜子牙这一辈子所求。
希望断绝，也让他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