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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牙，你冷静冷静！圣人不可辱啊~”
申公豹心中狂笑，但表面上还是十分急切劝道。
姜子牙按耐住心中的怒火，微微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平复了心情。
申公豹这才放下手来，叹息道：“阐教向…向来只注重跟脚深厚之辈，我们这种先天不足的，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有价值的棋…棋子。”
姜子牙深感认同的点了点头，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先是又哭又笑一阵子，惨淡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从他收我这资质平庸的人为徒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对我有所图谋。”
“可万万没想到，我以为我忠心耿耿能换来他的一点点施舍，一点点长生的施舍，随手可成的事……”
“都不行……”
最后三字带着无比的心寒又无助。
申公豹眼珠子滴溜一转，觉得还需要给他这般绝望的心境再添一把火。
“师弟，今日闭门谢客，你我二人长醉方休！”
申公豹衣袖一挥，大门无风自闭，接着又拿出无数灵果美酒。
“好！离开昆仑山后，每日粗茶淡饭，我都许久没尝过美酒了。”
姜子牙哈哈一笑，拿起一坛酒与申公豹对饮起来。
酒过半坛，姜子牙已面色通红，意识有些模糊了。
“师尊啊，我可曾不忠，我可曾不敬你！”
“可你，可你为何不愿许我长生！！”
“呃哈哈哈~！”
姜子牙压抑已久的心情直接发泄出来。
申公豹静听不语，等待片刻，见他不语，心道一声时机成熟，缓缓说道：
“封…封神榜，上榜神仙的控制权，唯有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才放心，而一个完成封神能绝对掌控封神榜的人，是不…不需要存在的。”
姜子牙浑身一震，随后颤抖地拿起酒坛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大口。
“师…师弟，你绝望、你不甘、你憎恨吗？”
如同心底里想法的低语在姜子牙耳边响起。
“绝望，不甘，憎恨……当然有！！”
酒壮怂人胆，姜子牙怒摔坛，起身仰天怒吼。
“那么你…你可敢赌上性命也要告诉那个高高在上视我等如棋子的人——蝼蚁咬人也…也是会痛的！”
“失去梦想，失…失去希望，还有什么可…可怕的？倒还不如赌上仅剩下的命去给他来…来一记刻骨铭心的痛击！”
虽有些口吃，但申公豹句句说进了他的心坎里，字字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我该怎么做？”
姜子牙面色忽然变得平静，缓缓坐下来，但那白眉之下是闪耀着无尽怒火的目光。
“他要…要你封神，你便封神，只不过届时你要封的神是——阐！教！金！仙！”
姜子牙听完露出难以置信之色，望着申公豹说道：“师兄，你打得过昆仑金仙？”
“咳~”申公豹干咳一声道：“我…我哪有那本事啊！真正能弄死金仙的，截教中有的是。”
“师…师弟，你唯一要做的那就是配合元始，在最为关键的封神时刻，给他的徒弟最低等的神位，越有羞辱性的越…越好。”
“好！我答应你！”姜子牙毫不犹豫应下了，如此爽快也可能是美酒壮胆的作用。
申公豹自然还有一招将他牢牢绑在自己的战线，一手凭空变出药丸，展示在他面前。
“子牙…牙师弟，此乃能够为人延续几千年寿命的长生药，有了此药，就算你天资平庸，在时间的累积下成…成仙也是早晚的事。”
姜子牙感受到衰老身体的渴望，痴痴望着他手中的丹药，一时间流下了激动泪水，发下毒誓绝对会完成两人的计划。
光谈梦想可不行，给了实际好处，啥事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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