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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步前往书房。
“查到什么了?”凌麒月拔弄了杯中的茶叶,漫不经心的问道。
“***主,魅影此去霞都确实查到了那蓝摘星表妹的消息。日前,有人在霞都的客栈见到了一女子和一孩童手持盟主令牌,引得附近江湖中人纷纷前去。据说,那女子便是自称蓝摘星的表妹。”
魅影顿了顿,继续道:“虽然那日救走蓝摘星的女子蒙着面,但魅影猜想她应该便是那日的表妹了。魅影找到了当日的带头人姜尚虎,根据他的描述,临摹了那女子的画像。”
说罢,便高举双手,呈上画轴。
凌麒月展开画像,端详了半响,这女子容貌清秀,一眼望去,并无半分过人之处,随即问道:“这画像有几分像?”
“***主,据那姜尚虎所言,最少有八分像。”魅影答道
“她是什么来历?”
“教主恕罪,此女的来历魅影暂时无法查出。”
凌麒月一顿,魅影在血影教专负责情报工作,天下各地皆有关系,江湖上稍有名气的人家全都记录在案,关于这女子的来历却半点也查不出。此女究竟是何人?于自己到底有无威胁?
“你下去吧,关于这画中女子继续查探。”
天色已晚,房内却是一片漆黑,凌麒月负手立于窗前,屋内并未点灯。
他喜欢在黑暗中思考,让思绪在夜色中慢慢沉淀,往往能发现一些平时不易发现的事情,或者,想起一些被忽略了的事情。
今天他在这黑暗中站了许久,慢慢的理着这错踪复杂的关系。
蓝摘星真的死了么?
蓝摘星自十岁开始便扶持太子,而他却是要把太子拉下马的人。
所以,从那时起他便是他的眼中盯,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可是几回生死交战,却都让他给逃脱了。虽说这次他是必死无疑,只是没见到尸首,总是不太安心。
蓝摘星之父柏广手中握着天溪国将近一半的兵权,另一半在兵部尚书莫道融手中。自己手中只是握着一小部份的兵权。由于长期受兵力所限,使他不得不一直暗中筹划,静待时机。
这柏广一直对皇上忠心耿耿,他几次想拉扰,都被他严词拒绝。柏广并不是愚忠之人,所以他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这柏广会毫无条件的对皇上誓死效忠。好像天地间所有的人都会造反,而他,永远都不会一样。
当凌束暖为了讨好自己,告诉他蓝摘星身中杯筋散之毒已然二十年,且这毒是其父凌漫阳所下之时,他才恍然大悟。
柏广爱子天下皆知,凌漫阳对蓝摘星下了杯筋散之毒,每月赐药,令柏广听令于他二十余年始终不动摇。
他感觉到痛击凌漫阳的时候到了,于是他派孙竹香带本象草前往霞都,与骆霄里应外合。置蓝摘星于死地。
他很想知道,蓝摘星死后,凌漫阳用于牵制柏广的唯一筹码已经消失。柏广会如何对待这胁迫了自己将近二十年的凌漫阳?
所以今日他便去柏府吊唁,果不然其,这柏广爱子入骨,伤心欲绝。连皇上亲临都置之不理。
他冷哼一声,这安南郡王之封怕是远不能平息柏广的丧子之恨。
此刻凌漫阳怕是如坐针毡吧,依凌漫阳的性子,怕是会先下手为强!
“寒烟,派人紧盯将军府,有任何动静,立即报告!”
房中人只答了一句是,便不再言语,出得门去。
他的嘴角慢慢的勾起一丝冷笑,从打破平衡的这一刻开始,好戏,便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