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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的街道,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街上的百姓,摩肩接踵,人声鼎沸。
路边的小贩高声招揽着生意,杂耍的艺人在卖力的表演,还有各种各样的手艺人,摊边也围着一群群看热闹的人。踏入天都,便能感受得到这安定繁荣,热闹非凡!
安念昔的父亲乃是当朝相国,这一路上我便在琢磨着,是偷偷的把信给扔进去呢,还是上府拜访亲自交给他?
琢磨了半天,还是决定亲自交给他比较妥当。
打定主意,便直奔相府而去。
难怪人家说,这有钱人都是扎堆的。
一路上过来,光相府这条街,大户人家都有好几家。看那大门的守卫,家家都是地位非凡。
到了相府门口,我直接冲着守门的仆人道:“我找安宣温。”
那仆人喝道:“你是何人,敢直呼我们相爷的名讳?”
我淡笑:“我的身份你们不配知道,用你们的榆木脑袋想一想,这天下间有几人敢直呼你们相爷的名讳,还不快给我引路!”
那守门的仆人见我如此狂傲,一时倒也不敢放肆,只说进去禀告相爷,让我在门外稍作等候。
我心中暗笑,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相国府是何等地方,朝中多少人想来拜访巴结,就连这看门的小仆也比普通人家多了几分傲气,今日如若我恭敬的递上拜贴求见,怕是到猴年马日也入不了这相府的大门。
先声夺人这招,我屡试不爽!
在门口小候片刻,便见一个一身儒雅之气的中老年男人匆匆而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奴仆。
待走到门前,便冲我点了点头,问道:“老夫安宣温,敢问姑娘是?”
安宣温给我的印象很好,身为一国之相,却能如此谦厚待人,这让我觉得自己要上门送信的决定没有做错。
我微微颔首道:“相爷,今日我上前打扰是受人所托,此地不是谈话之处,不知可否入内详谈?”
安宣温问道:“敢问姑娘受何人所托?”
我琢磨了半天,觉得不宜在这里暴露安念昔的事,便模糊的答道:“一对苦命鸳鸯。”
安宣温听闻,脸色微变,却很快便恢复如常,将我请入了书房。
待他将门关上,我便从怀中掏出书信递予他道:“这是令嫒托我转交给相爷的书信,信已送到,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告辞!”
我正欲推门离开,却听得一声:“且慢!”
我回头望他,疑惑不已:“相爷还有何事?”
安宣温笑道:“姑娘为小女送信,老夫感激不尽,还请姑娘稍坐片刻,待老夫看完小女书信,还想问姑娘几句小女的情况。”
我一想也是,人家父亲关心女儿的现状,也是人之常情,反正也耽搁不了多久,便点了点头,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这安宣温看完信,却朝我“卟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吓得一跳从椅子上跳起来,后退三步,高声道:“你这是做什么呀?”
这父女俩简直一个德性,动不动就喜欢下跪,我这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那厢就给跪上了。只是这相爷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又有什么要有求于我呢?
安宣温道:“老夫有个请求,请姑娘成全。”
我连忙道:“起来说起来说,你是长者,就这么跪我不是存心让我不自在么?有什么咱们坐下来慢慢聊,我要是觉着不费劲的,便答应你就是,若是我不愿做的,你就是这么跪着也没用啊。”
他听闻便起身坐到我旁边的位置,端起了茶杯,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此事,一言难尽呀!”
我说道:“不急不急,一言难尽就多说几言,天大的事也总有言尽的时候。”
他低头缓缓道来:“姑娘既是遇到了小女,怕是也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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