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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舍里,周沉一脸古怪的看着一身酒气的吕布。
今日吕布和他说想要在朝廷之中谋一个官职,原本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和温县的县令提了几句。
他心里其实也没想着能成功,毕竟这县中的官职可不是集市上的白菜,说来一斤就来一斤。
他这次立下的功劳不小,自己更进一步不难,可要帮吕布讨要个官职却难如登天。
当日董卓那句谁识英雄是白身其实已经说的十分明白。
在如今的大汉,没有家世没有权势地位的底层白身之人,想要出头实在太难。
更何况是吕布他们这些出身边境的边境武夫?中原那些家学传家的读书人最看不起的就是他们。.
直白些说,他是底层的行伍出身,就算是他自己当初也是靠着勉强积攒下的战功才能换来这一个亭长的位置。
官方背书尚且艰难。
吕布这次的功劳虽然不小,可他毕竟不曾参军,没有官方的背景背书,想要在朝廷之中谋求官职自然难的很,背靠大树好乘凉,从来都是如此。
无权无势,即便是属于你的东西你也拿不住。
在他们身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世家子弟虎视眈眈,那些嫡系自然看不上这些底层的位置,可那些家族之中的庶出之人可不会嫌弃官小。
要知道即便是如颍川荀家那般闻名天下的世家,家中寻常的庶子又何尝千百。
甚至说的严重些,这份功劳最后到底能不能落到吕布身上其实都还是个未知数。
有时候对一个寻常之人的生杀予夺不过是大人物的一句话而已。
吕布打了个酒嗝,“看亭长这意思,我这个官职是成了?”
“奉先,你和县里的司马家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今日我本来都觉得事情不成了,你和孝敬里的司马防可有关系?”
吕布看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了他为何有此问。
周沉自问自答,“这孝敬里的司马防德高望重,平日里对人对事也最是严肃庄重,听说即便是他的儿子也被他看管的极严,不让进不敢进,不让退不敢退。还不曾听过他给谁说过好话。”
“今日我在县令那里给你求取官职的时候司马公刚好在,还帮你说了几句,这才让县令大人应了下来。”
他这边说着,还是满脸疑惑。
那边吕布不知从何处又翻出了两壶酒水,抛给了周沉一壶。
“很难猜吗?老周,你还是太年轻了。”
周沉伸手接住酒水,也不在乎吕布用人前亭长用人后老周。
“你的意思是司马公今日在那里不是偶然?”
吕布闷了口酒,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这个世上哪里有什么偶然,老周啊,所有的偶然其实都有迹可循。”
周沉一脸嫌弃,“可是司马家是河内名门,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在市井之间厮混的游侠?”
“司马家自然是看不上我,可他们看的上我手下那些温县里的游侠,司马家是温县名门不假,可河内郡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名门。”
“河内有平姓,世称河内望。”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何况这些读书人最喜欢的不就是这些吗?”
周沉点了点头,他虽然是个粗鄙武夫,可也明白了吕布的意思。
司马家说到底还是看上了吕布手中那些游侠,为了自保也好,为了争权也好,总之是想要把吕布拉拢到他们司马家身边。
手中有剑和有剑不用,从来都不是一个道理。
周沉沉默片刻,“奉先,虽然我也知道你是不得已,可你这么做相当于把那些跟在你身后的游侠绑在了司马家身上,日后要是真的出了事情又该如何?”
吕布把手中的酒壶放下,“我知道老周你是菩萨心肠,可你这么多年的菩萨心肠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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