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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都是什么?”
“咱们虽然认识的年头不长,可平日里我也看的出来你心里有天大的委屈。今日你不妨说说看?”
周沉坐倒在身后的椅子上,“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天大的委屈。当初从军之时,侥幸曾经阵斩敌人酋,当时皇甫将军手下有个偏将看重了我的功劳,想要将这个功劳换置过去。”
他喝了口酒,酒水洒在前襟上,湿了一片。
“那个偏将倒也算是厚道,除了给了我些银钱,还给我寻了个亭长的官身,想来也多半是嫌我在军中看着碍眼,到时候一不小心把他的事情捅出去,就是天大的篓子。”
吕布又扔给他一壶酒水,“所以你就这么忍了?”
周沉仰头灌了一口,“不忍又能怎么样?看着他一个个的把我那些兄弟踢出军中?我一个大头兵,拿什么和人家军中的偏将斗?”
“他要不是怕把我逼的太急了直接找到皇甫将军,只怕连这个亭长的位置也舍不得的。”
“奉先啊,你能想象吗?那还是在有大汉名将之称的皇甫嵩军中。换了旁人,只怕更加肆无忌惮。”
吕布点了点头,“方才老周你问我和司马家合作是不是有些对不起跟在我身后的那些游侠兄弟,毕竟出了事情要让他们拿命去拼。”
“我现在就给你个答案,不是。”
“无拳无勇,职为乱阶。我也好,那些游侠兄弟也好,能拿的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一身武勇。”
“老周你也好,董卓也好,张扬也好,你们这些看重我的人觉得我日后必然有出头之日,可我有自知之明。”
“一人双拳哪怕再勇,又能斗的过几人?纵然我有万夫勇,可如果对面的敌人是两万,三万,甚至十万人呢?”
“死无葬身之地而已。”
吕布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周沉,他伸手拔出腰间的短剑逐鹿,剑光凛凛,带着几分春日里的寒意。
“所以周大哥啊,男儿大丈夫,生在世上,不可一日无权。”
历史
《燕书·武帝纪》:昔年太祖为白身,尝与周沉饮于亭舍。周沉尝言当年旧事,数叹息,太祖宽慰之,后拔剑与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当带剑立不世之功名。”后果如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