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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苍凉的意气。
他身后的那名清瘦汉子温声开甲探面,带有一道狭长刀痕的直鼻在空中大力嗅了嗅,微拱,旋即扣甲哑声如鸦道:是有一股子。莫不是那个从地府逃出来的鬼差的?属下听闻她到了白玉城,打伤宝悟洲洲主呢。
他这话甫一脱口,身后的几名军汉皆也应声,是,我也听说了,她是不是还喜欢瀛洲那个破败的佛门神仙来着?
我暗中磨牙。但现在还不是好时候。
那刀极其狭长,样式瞧着不像中原的。方才那名开甲的军汉将面甲重新扣在脸上时,一闪而过的翠绿漾人的眸犹如湖影,稍瞬便又被冷冰冰地几列细小覆面铁甲条遮盖的严严实实。
谢临歧按了按我的头,见我茫然看他,温声道:瞧见了?
我当下点头,看见了。盖眼睛怎么走路啊?
好奇怪。
谢临歧的目光带点无奈,没让你纠结这个。方才,那人没扣甲之前,他薄衬鼻子两翼有嫣红花纹,瞧着像西番的神仙。
我果断闭嘴。东陆中原的神仙我都没能记得住几个,别说西番了。
鼻翼有花,刀又是贯口的狭刀,人也不多。大概是西番的偏远夷山之仙。
我似懂非懂的听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几人的动作。
为首的那人旋下了马匹,将衣裳的一角恣意撩开,盘膝而坐。
另一人也如出一辙,只不过将肩上的轻甲卸开,自襟怀摩挲出个什么东西,确认无误后方递给那人。
其余剩下的人骑马围环,若不是我与谢临歧皆在高处,怕是窥不得全貌。
那好似是一件极薄的裙件,但不知为何,原本丰艳凝丽的袖摆、襟侧,皆是星星斑斑的黯点,他将那衣裙的一侧袖子掀开之时,我隐隐约约瞧见有几缕发黑的肉丝。
噫。
为首的那人只是轻轻的用指甲挑起,随后颔首:开始罢。我已经能够感受到她的气息了。
谢临歧的神色仍然是笑着的,可好似又冷了冷。
那裙子。
他忽而开腔,带些慎重。
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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