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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嗯嗯明白明白,摄政王辛苦了费心了。
苏苓笙边翻白眼边没好气的应付着宋寒,她只想把宋寒给赶紧支开。
好生歇息着,别在今年的春词宴,又给我这个太傅丢了脸。
宋寒倒是也不接她的茬,自顾自的叮嘱苏苓笙。
最近快到时日了,又该对她多几分关心了。
言罢,便理了理自己身上微微皱着的衣服和披风,毫不犹豫地起身就走了。
等宋寒走出了房间,苏苓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和他相处的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了,比以前自己被迫营业的感觉还要糟糕。
另一边,宋寒边向丞相晏景淮的住处走,也在思索着苏苓笙今日的变化。
素日里对他言听计从娇羞怯懦的温室娇花,怎么突然就换了副面孔,莫非以前的种种都是装的?还是说,今日的她,才是伪装。
但肯定也装不了六年,不过又是她另一种找存在感的方式罢了。
那便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