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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赋宁熟视无睹,直接越过闻溪,却被他挡在了面前。
“大人……”
闻溪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敢拦下司赋宁的。
“你要做什么?”
司赋宁对他和南堂卿的感官着实不太好。
闻溪咬了咬唇,一鼓作气地说道:“大人,您去看看我家公子吧!”
“他怎么了?”
司赋宁问。
“我家公子这几日一直无精打采,孕吐也很严重。”
闻溪着急地道。
司赋宁好笑地看着他,“身体不舒服就去找府医,找我有什么用?我能给他治病吗?”
说到最后,她脸上的笑意都消散了,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人。
闻溪红了眼睛,有些害怕,但又心疼自家公子,不忿地道:“大人未免太过无情,我家公子也是在为太尉府传宗接代啊!”
司赋宁直接被气笑了,身后跟着的嬛琉也震惊地望着眼前这个什么都敢说的人。
“为太尉府传宗接代?”
“我求他的吗?他做了什么你应该都清楚?你哪儿来得胆子和脸说这话?”
司赋宁压抑着情绪,身上散发的冷意仿佛比这寒风还要冻人。
司赋宁是真不了解南堂卿了,她现在觉得,之前她对南堂卿的判断几乎完全可以推翻了。
什么清冷不食人间烟火?
通通都是在放屁!
成婚之后,她丝毫不介意南堂卿的厌恶嫌弃的态度,太尉府正夫的待遇,从来也没有差过什么,在下人面前,她也给足了南堂卿的尊严。
尽管她再喜欢临月回,宫宴宴会这些,她也从未说过,要越过南堂卿带临月回去。
甚至因为对南堂卿的愧疚,她时时刻刻想着弥补他,冒天下之大不韪建造男校,请蓝鹤仪为南堂卿安排博士的工作。
即使后来要选择和离,她也是打算去找女帝立下封他为公主的旨意。
司赋宁扪心自问,她从未有一点对不起南堂卿。
可南堂卿做了什么?
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下药、怀孕、威胁……
每一件事情都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现在,竟然还能让侍奉的人跑到她面前骂她无情?
司赋宁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气了。
“来人。”
司赋宁的眼神彻底让闻溪如坠冰窖。
“主子。”
拂玉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把他拖回去,日后,我不希望在除了静尘缘的地方,看到他,转告南堂卿,如果他管不好手底下的人,我就替他管!”
司赋宁的话是对拂玉吩咐的,但眼神一直落在闻溪身上。
闻溪脸色惨白地被拂玉拖走了。
他知道,他把自家公子害了!
他把自家公子害了!
拂玉看着闻溪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团烂肉,他按照司赋宁的吩咐,将闻溪扔进了静尘缘。
“啊!”
静尘缘的丫鬟们骤然看见一个什么东西被扔了进来,发出一声尖叫。
看清了出手的拂玉之后,迅速安静下来,行了一礼:“拂玉大人。”
拂玉虽然也是下人,但地位终究是与她们普通的丫鬟侍卫不同。
拂玉可是陪着司太尉一起长大的贴身侍卫,深受太尉大人的信任。
得罪谁,她们也不敢得罪拂玉。
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南堂卿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南堂卿毕竟身份摆在那儿,拂玉行了一礼,将司赋宁的原话转告给了南堂卿。
南堂卿微怔,脸色如纸一般苍白。